“凤……”陆家生艰难地从干涩、仿若被火烧灼过的喉咙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微弱
“陆哥!”凤无双的呼喊声带着哭腔,在这死寂之地显得格外揪心。方才,她像往常一样在家门口翘首以盼,盼着陆家生打猎归来。却见二狗神色慌张地从老槐树方向狂奔而来,嘴里叫嚷着有个疯子在大开杀戒。凤无双的心瞬间揪紧,不及多问,凤无双慌张的向老槐树那边跑去!她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自家男人千万不能有事。
待她赶到,入目的场景仿若阿鼻地狱现世。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浓烈得让人几欲作呕,残肢断臂散落各处,平日里熟悉的邻里乡亲们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没了生气。凤无双瞪大双眼,强忍着汹涌而出的悲戚与恐惧,在一片死寂中疯狂地寻找陆家生的身影。当看到陆家生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她只觉天都塌了,一直强撑着的那股劲儿瞬间瓦解。
‘凤无双’
“陆哥!你快醒醒啊,你莫要吓我!”凤无双再也抑制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泪水决堤般涌出,打湿了陆家生的衣衫。
陆家生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便是凤无双这副悲痛欲绝的模样。他满心悲戚,有千言万语如鲠在喉,可脑海中突然闪过刚才那两个人的身影,当下用尽全身力气,喘息着叮嘱道:“凤……先别哭,杀了他们,不然……全村人都得死
‘凤无双’听到陆家生的话一愣!转头看向一旁锦衣华服的年青男女!仿佛两人只是20多岁一对小情侣!
‘好’陆哥,你莫乱动,我这就替你杀了他们!‘凤’此时心里全是仇恨!全怪这两个年轻人!否则自己的陆哥也不会这样!
你们两个窝火!死吧,你们通通都要给陆哥陪葬,凤说着用陆家生手中的刀,一刀又一刀,每一下都带着无尽的恨意与决绝,待到手臂酸软无力,那两人已被砍得面目全非。谁能想到,这两个宗门里的天才骄子,竟会死在一个普通村妇手上。还是被乱刀砍死!
凤无双丢了刀,踉跄着回到陆家生身边,哭着将他抱在怀里,瘫坐在地。陆家生察觉到那两人已没了气息,心中紧绷的最后那根弦也随之断开,嘴唇微微颤动,挤出最后一句话:“跑……使劲跑……”言罢,他的双眼缓缓合上,没了动静。
‘“陆哥!陆哥!”凤无双撕心裂肺地呼喊着,双手拼命摇晃着怀里的男人,回应她得只有没了声息的一具尸体!
就在凤无双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之际,奇异的一幕发生了。怀中的陆家生竟如同点点细碎的星光,缓缓飘散。紧接着,周围仿若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肆意摆弄,场景扭曲变形,凤无双顿感呼吸一畅,仿若从窒息的深渊重回人间。她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惊恐地环顾四周,熟悉的小院映入眼帘。迷茫看了看四周,片刻后,她才逐渐回过神来。
此时,院中有一人静静伫立。这人模样奇特,时而幻化成懵懂幼童,眼神清澈纯净;时而化作精壮汉子,身形矫健有力;时而又变成风烛残年的老人,面容沧桑、脊背佝偻,变幻之间毫无征兆。
那人见凤无双与陆家生已然醒来,不紧不慢地走上前,轻声问道:“这回,小友可信了?”
陆家生仿若刚从噩梦中惊醒,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惊恐与后怕,见了此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口中不停道谢:“多谢仙人救命之恩!”凤无双亦是赶忙跪地,跟着拼命叩谢。这是什么神通太厉害了!
凤无双也是赶紧跪了下来,也是拼命感谢!
那人微微摇头,喟然长叹:“天机不可变,你们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本尊本超脱于天机之外,今日云游至此,偶然察觉你妻子身怀紫微气运,可你这未出世孩子的命数,我却瞧不真切。无奈之下,动用魁星点梦之术,未曾想,到最后还是参不透你二人与这孩子往后的命运。
紧要关头,你们还是醒了过来。这天地乾坤,万物皆在其运转规律之中,唯独你妻子腹中胎儿,好似游离于乾坤之外。”说到此处,他仰头望向苍穹,目光悠远,似是陷入回忆,“本尊在这天地间游历数百万年,见过无数风云变幻,可这定数……终究难改。因果循环,既与你们今日结缘,往后怕是有更多因果等着你们。这谢,就不必了。”言罢,他口中念道:
仙醑盈觞难醉客,昆山片玉不迷心。
今霄幻梦瞻乾宇,异日重寻旧履痕。
孤星破雾惊尘世,天算藏机隐逸伦。
沧海横流舟共济,乾坤浩浩鉴玄真
时也,命也!
陆家生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膝行几步,急切地恳求道:“还请前辈赐教!我这条命不足惜,只求能保住妻儿!”
那人目光转向凤无双,端详片刻后说道:“你妻子有紫薇气运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