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并无大碍。想必你妻子是昭国皇族后裔吧?虽说昭国已覆灭,但这荒朝尚存,皇族血脉理应留存紫薇气韵。只是这孩子……”本尊也不清楚!
凤无双听闻此言,不禁大惊失色。她本是昭国公主,往昔繁华如梦,却因旁氏家族叛乱,袁闫齐率军哗变,一夜之间,国破家亡。她在一众护卫与家丁的拼死护送下,一路逃亡,途中遭遇猛兽侵袭,待逃至此处,护卫家丁死伤殆尽,自己也险些丧命,幸得陆家生打猎路过,出手相救,二人这才有了交集。
罢了,“今日与你们相遇,也算有缘。”那人长袖一挥,袖口处飘出一道淡蓝色的符箓,“本尊赐你一道灵符,名为天隐符。只需双手并拢轻轻揉搓,便可遮蔽天机二十四个时辰,持此符者,世间将寻不到你的踪迹。本尊建议,待孩子出生时再用,这孩子,怕是不简单呐。”
凤无双颤抖着双手接过符箓,再次跪地叩谢。陆家生见妻儿有了保障,高悬的心也稍稍放下,对于妻子的皇族身份,他从未在意,在他心中,凤无双只是那个与他相依为命的枕边人。
“好了,既然你们已知命运,本尊不便再多言。”那人说罢,周身泛起微光,似是即将消散。
“敢问仙长姓名!日后若能逃过此劫,必当报答您的大恩大德!”凤无双高声喊道。
空中久久回荡着一句话:“本尊姓名已忘却,法号,无极。”
凤无双与陆家生朝着那空空如也的院落,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陆哥,今日咱别出去了,出去躲躲吧!”凤无双说着,伸手便要拉陆家生进屋收拾行李。
陆家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中满是坚定与不舍:“我得去通知常三爷一声,就算我不去,他们也会按计划出行。我实在不忍心看他们遭此大难,虽说刚刚那只是一场梦,可梦里那人间炼狱般的场景,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绝不能让悲剧重演。”稍作停顿,他又温言叮嘱道:“凤,你先去简单收拾下装备,我去跟常三爷他们说一声,明日咱们就去龙山上。山腹有处溶洞,我以前打猎累了常在那儿休息,那溶洞在南边,离这儿不过几十里地,附近有些小型野兽,好应付。而且眼瞅着冬天要到了,不宜长途奔波。”
凤无双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满是信任与依赖,点了点头:“陆哥,你快去快回。”
陆家生转身,大步迈向门外,他没有先去二狗家,而是径直朝着老槐树走去。此时,老槐树下,常三爷正被李勇拉着,兴致勃勃地谈论着什么。
陆家生加快脚步走到跟前,朝李勇拱手行了一礼,礼貌问道:“李兄弟,能否劳烦您,让我跟常三爷说几句话?”
李勇微微一愣,随即豪爽一笑:“行,你们聊,你们聊!”说罢,转身大步回到自己队伍中。队伍里的张涵瞧见这一幕,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有啥了不起的,还非得背着人说。”
陆家生也不在意,神色凝重地走到常三爷面前,正色道:“三爷,咱们今天不能去打猎!至少今天不行!”
常三爷本正悠闲地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听到这话,眉头瞬间皱成一个“川”字,吐出一口烟,缓缓说道:“家生啊,到底咋回事?你跟三爷我说说。”
陆家生深吸一口气,将早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今早我正准备出门,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模样瞧不真切,身形变幻不定。
我心里就猜到这人不一般,果不其然,那人开口就说今日不可出门,否则必有血光之灾。
起初我没当回事,您也知道,眼瞅着冬天就到了,我急需一张大皮毛过冬,不然这日子可难熬。那人见我不信,抬手一指,两道流光就钻进了我和凤无双的眉心,接着我俩就昏迷过去,醒来时已经汗流浃背!
常三爷听完,眉头越皱越紧,手中的旱烟杆都快被攥断了,许久,他长叹一声:“唉,你和无双出去躲躲吧!既然仙人都这么说了,命里注定的事,咱们怕是躲不过。罢了,就这样吧。”说罢,常三爷转过身,迈着蹒跚的步子缓缓离去。望着常三爷那佝偻的背影,陆家生眼眶泛红,在他心里,常三爷早已如父亲一般。他自幼父母双亡,是常三爷将他拉扯大,教他打猎、做人,这份恩情,他无以为报。如今要分别,心里满是不舍,可眼下形势危急,人多反而不便,他走了,说不定能帮村里人避开这场灾祸。至于往后的劫难,他一介凡人,实在无力抗衡,满心无奈与失落,陆家生缓缓转身回去。
李勇看着离去的两人,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纳闷:“这俩人咋回事啊?”说罢,便不再理会,继续和同伴们讨论打猎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