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木之变(5):俘虏
声道:“哀家这就传令,召襄王朱瞻墡入京,立为储君——!”

    语出如雷霆,殿内一片哗然。

    襄王,宣宗亲弟,诚孝张皇后幼子,封地远在长沙。若他入主京师,不仅撼动根基,更是明晃晃打在朱祁钰脸上的一记耳光。

    孙太后当然有自己的算盘,按礼法,襄王不过小宗,若有朝一日朱祁镇归来,皇位依旧是朱祁镇的,叔叔传给侄子,天经地义,不违反祖制。

    若是其他人即位......

    “太后三思!”礼部尚书率先跪下,手举《皇明祖训》,书页正翻至一则重训:

    帝王不在,国有危难,当立皇子弟监国,以守社稷、慰人心。

    “瓦剌铁骑压境,襄王路途遥远,消息未必通达,迟则生变!”翰林学士步出班列,声音沉着,“陛下有弟郕王朱祁钰,年长识礼、安分守矩,素来深得先帝器重,此时若立他为君,顺天应人,乃是正道。”

    朱祁钰立在御座之前,那心跳昭示着他尚未接受现今的一系列变故,只能背过身去不言不语,来平复自己的内心,握着奏疏的手却控制不住的在袖管中发抖。

    ”依臣之见,现今瓦剌大军压境,直指京畿,应当火速南迁应天府金陵旧都,以示天命气运所归。”

    “我大明气运正值鼎盛,远不该绝!”众臣循声望去,只见杭令薇手持檄文,神色凛然,立于奉天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