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定而后动
防京畿,暗中控管各坊关口。”

    赵五脸色一变:“尚宫,这……是要防叛乱?”

    “比叛乱更深。”杭令薇缓缓吐出一口气,眸中映着灯芯跳动的寒光,“若真是也先挟使团图谋不轨,这场宴不是迎宾,而是投火。”

    她顿了顿,又取出一封她亲手誊录的密函:“还有,于谦那里,让他把王振通敌的证据收紧了,必要时……”

    她低声道:“必要时,当庭呈奏,不惜血溅金銮。”

    赵五眸色剧震,却不敢多言,只深深一揖。

    “记住。”杭令薇注视着他,“谁也不能先动,一旦王振有异动,就以钦天监卜象为由入宫陈言,拖住皇帝,拖住太后,拖住所有人,直到我们掌握制局之势。”

    风越夜越急,吹得窗纸猎猎作响,案头那盏走马灯忽明忽暗,投下影影绰绰的人形一对,仿佛命运深处早已交缠。

    她望着那盏灯,声音低得仿佛自语:

    “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