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希望天下人知道他和他的皇后根本没有孩子。他想要和她有个孩子,密也就是他的孩子。
不能让苏焕见到小公主。只要她不知道真相,他就永远做的她的父亲。她的母亲还会复生,他们还是齐齐整整的一家人。
密也,那是永世不可以解开的秘密,密也。
密也欢快的跳下大船。她从来没有这样急迫,连牧野垂都奇怪,问她,“你怎么这样着急?”密也说,“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有什么在这里等我。一定有什么在等我。”
“你这是想家了吧。”牧野垂笑道。是的,密也想家了,大海虽好,海外游历虽然有趣,但是她想家了。她着急回家,着急见到母亲,着急见到父亲。她想象自己把老蛟之目交给他们的时候,他们高兴的笑脸,他们一定会夸奖她了不起,她再把海外的传奇一一讲给他们听,他们一定不相信有一只黑蛟精想娶自己为妻,还被她杀了。
她还要跟父亲说,南冥是中洲的领地,也应当用给与同中洲一样的政策,她要说服母亲,让自己出行南冥。她相信父母会同意,她要做真正的南冥国主。她还要父亲她破解“揭膜剔骨咒”的方法,她要实现自己的诺言,替海上的朋友解除咒语。
但是,她之所以急切不是因为这个,一路大海之上,离滨州越近,她感觉越深,是什么在等她,就如她的命,她的全部,她的力量,在等她一样。
她无比欢快。
迎接她的不是彩旗招展,竟是一色素白旗子。那是哀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