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弃子毫不吃惊,坦率说道,“你可知?你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贵公子气质,你家里藏书万卷,你饱读书籍无所不知,我见你,心中常常自叹不如。如此说来,倒是合理,没甚大稀奇。”
小志笑道,“你这就提前拍起马屁来了?”
云弃子笑道,“你下面打算怎么办,又打算怎么验证?”
小志笑道,“这个我自有办法,你不用管。你现在到哪里了?”
云弃子笑道,“已到天云关。”
蛟龙入海,苍鹰在天,从此,先天兽王,将势不可挡。
***
蘑菇城,蘑菇岭。
天云关高高在上,如天上的城关。白云袅袅。
穿越前面的蘑菇城,快马不出半日即可到达天云关。雄关远望,已然清晰可见了。
啸天道,“穿城而过,还是绕城而过。”
云弃子笑道,“自然穿城,何必绕城。”
啸天道,“穿城怕被人发觉,有危险。”
云弃子道,“何必多虑。”
蘑菇城虽是一座小城,只因为处在无极地与百花省交界,是无极地入中原的要路,原本也是人口繁盛,买卖兴隆。只因最近云弃子率兵造反,兵临天云关,如今的蘑菇城成了前线,变得肃杀起来。
几人打马入城,只见城口贴着一张大大的告示,一圈人围着观看,云弃子瞥一眼,似乎是处斩犯人的告示。城内一条主街,青石铺路,几人快马驰骋,不出一时就从西门出城。天云关就在眼前了。
啸天拉住了马,朝云弃子抱拳道,“大帅请先回城,我还有些事情要办。”云弃子不解道,“何事?为何不一起归城?”
啸天道,“我刚才在城门口看见那张处决的告示,要处决的是我的恩人。不知道他们因何被抓,我要回去救他们。”
云弃子道,“何不与我一同回天云关即可起兵。这小小蘑菇城,便叫他倾城亦可。”啸天道,“来不及了,问斩就在此刻。”
只见城中马鸣车响,出来了一队人马。一对步兵十几个人,后面押着一辆囚车,车上犯人长发披面,看不清容颜。后面接着是一台官轿,轿上坐的是监斩官,前后左右都是护卫,最后跟着的是行刑的刽子手,各个腰扎红菱,赤裸上身,抱着鬼头刀。
车马后面还跟了好些看热闹的老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车马停到路旁一座小山包上,犯人被押下囚车,并排跪在山包上。士兵围住山包,刽子手抱着刀站在罪犯身后,轿子里的官儿出来,坐在提前打好的高台上,清清嗓子开始宣读文书。
啸天道,“大帅,你莫管我们,先回天云关。你看,”他手指东北,远处蘑菇岭,一片联营,气象峥嵘。天云关下,蘑菇岭早就陈兵,时刻静待天云关动静。如果在此刻劫法场,惊动蘑菇岭屯兵,绝非小事。
云弃子望一眼东北联营,道,“区区小事,绝无妨碍,我同你们一起。”
只听官员宣读:蘑菇岭村民贾二,破坏国家设施,偷刮金粉,造成严重后果,罪不容赦,判决斩立决。
这罪书写的不明不白,那刽子手却已经举起了鬼头刀。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一匹快马当先,后面几骑如箭,冲向了法场。
法场在土山之上,以下攻上,全仗一个“快”字。出奇制胜,快马如刀。七八匹马闯进人群就如同快刀裂帛,监斩官还没有反应过来,刽子手的鬼头刀还没有斩落,兵士尚未回头。啸天的一把飞刀割断了捆绑囚犯的绳索,两名马帮已经夹起囚犯。等到再往外冲时,监斩官已经反应过来,将桌子拍的啪啪直响,喊道,“围住他们,别让…”后面的话还没有出口,如猛兽一跃,云弃子人已经到了近前,手抓住了他的脖子。云弃子将监斩官高高举起,道,“让路。”
兵士纷纷后退,七八匹马绝尘,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看热闹的群众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最大的热闹已经晚了。监斩官的尸首从马上被甩下来。尘土飞扬,马踏尘埃,人已经远去。
***
天云关。
峰峦高起,关口险要。层云上,烟雾漫漫。大道通,巨关开,万八铠甲,百二兽兵,恭迎无极大帅归营。
凛凛山川做贺,北眺绵延江山。自那一日西罩风暴起,云雨动,天雷兴,铁骑刀甲,兵行千里。无论无极山峦还是盆地,平川还是江河,又在眼前。这一片大好河山,风光无限。辽阔的森林,奔腾的河流,有资源,更有彪悍但是质朴的人民。
都说无极地僻山穷,那不过是贪官为民不聊生制造的借口。边城、平城、流沙城,金田城,作为无极地唯四的大城,在小志的改革之后都呈现了欣欣向荣的气象。
郭首义带着惊别云以及驻城将领,都来迎接。礼炮鸣响,万兽起呼。
郭首义施礼道,“大帅,我们终于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