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应已经在订酒店了。”
这里远离省会城市,好处是环境优美,坏处是基础设施相对落后,颜应看了好几家酒店都直摇头。
“酒店全在长途客运站旁边,要不就是挤在高层居民楼,而且这隔音也太差了。”颜应翻着用户反馈,把那一句话念出来,“虽然是便宜,但酒店能不能管管出来玩的情侣,他妈的半夜了还不消停!”
“额……”他看了眼在场的真情侣,“住吗?”
“你比较适合睡大街。”谈晚谧随便点了家酒店,把手机屏怼到颜应脸上,“这一家看着还行。”
看着还行,但谈晚谧忘了,图,它是可以p的。
谈晚谧大概一辈子跟“随便”两个字过不去,高中跟着两个学生点了水煮肉片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房间倒也说不上破,但和图上的差距还是不小,比如图片里放满一面墙的大书柜,实际上是不到他大腿高的小书桌,好歹地板和吊灯和图片长得一样。
“看起来还行。”颜应摸着下巴沉思,“不知道隔音怎么样。”
“你要是贴着墙角听的话再好的隔音都没用。”谈晚谧不客气地把颜应赶回他自己的房间,又把温昼的房间钥匙给他。
这家酒店没有双人间,只有大床,这也意味着他和温昼得分开住。
“要不我们睡一起吧。”温昼没接钥匙,反而握住了谈晚谧的手腕,他耳朵尖红了一片,不和面前的人对视,“你不想试一下吗?”
“不能试。”谈晚谧把温昼的两手举过头顶按在墙上,“你知道怎么做吗就试?”
“不就是……你帮我,我帮你。”温昼挣了一下,反而被压得更紧,“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不能随便试。”谈晚谧松手,揉温昼红起来的手腕,“一切等你的身体好一点了再说。”
“睡觉。”他又揉了揉温昼的头顶,“你可以抱着我睡。”
半夜,温昼被两侧房间的巨大声响吵醒,一边是开到最大的游戏音响的声音,一边大概是颜应说的被投诉的声响,拼接木床发出老掉牙的吱吱声,隔着一堵墙也听得清清楚楚。
不,不只是吱吱声,温昼还听到了两个缠在一起的声音,时而低时而闷,听起来很想压抑又控制不住。
在吉吉的酒吧待了快一年,温昼见过形形色色的客人,不过魇浮平时只接女客,跟其他酒吧比起来好了太多。但再好,酒吧终究是声色场所,角落里藏着太多不体面的东西,魇浮只是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他曾经碰到过一次,一男一女,干柴烈火在卡座里就开始脱衣服,于是半个酒吧的人眼睁睁看他提着半桶冰块浇到那个男人头顶,又扯了桌布盖到女人身上。
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要发/情就去酒店,别在公共场合乱搞。”
当时那个男人还怼了他一句,说他是什么圣人一点欲望都没有吗?
他当然不是什么圣人,更谈不上没有欲望,不然不会给自己打了零分。他知道谈晚谧不做的原因,他现在的身体状态确实不适合。
“他们吵到你了吗?”谈晚谧把快掉到床下的温昼带回怀里,“我去说。”
“不用。”温昼打开手机录音,翻身搭着谈晚谧后背,“让他们吵。”
第二天,温昼拿着录了半宿的手机拍到酒店前台面前,笑眯眯说:“我要投诉,你们的客人半夜不睡觉把这当成电竞酒店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