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月,不忘从温昼这里旁敲侧击,“江江他的……嗯……嘴好点了吗?”

    “饶我这个单身狗一命谢谢。”温昼觉得他们单纯是在互相伤害,并且有绕入一个死循环的趋势。

    不过有一点他觉得自己比较强,至少他没有在和谈晚谧亲完后跑去问颜应这种问题。虽然谈晚谧也不会和别人随便说就是了。

    二十分钟后,温昼站在一家名为“山暝”的清吧外,和苗南渡面面相觑。

    上一次的记忆过于刻骨铭心,温昼现在还觉得脸有点疼。不过,来都来了。

    江见月已经坐在吧台点了一杯酒,调酒师是上次那个,一开口便问了一个死亡问题:“今天没和男朋友一起?”

    听到这个的温昼很想送他一本高情商宝典,骂人的话到了嘴边。

    “分了。”江见月无所谓地趴在吧台上,“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帅哥,麻烦再给我调一杯度数高的,最好能睡一整天的那种。”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温昼跟过去把手搭在吧台问调酒师,先前散落的绷带被他重新缠好,在手心变成很丑的一个疙瘩。

    “来由我不清楚,但我相信我看到的。”调酒师动作干脆利落,分心回答温昼的问题,“我不止一次看到那两个人一起来清吧喝酒,然后,你们懂的,本来想着替这位小帅哥瞒一下,但现在你们好像已经知道了。”

    “那你真是善解人意。”江见月咬牙切齿。

    “谢谢夸奖。”调酒师很快把两杯酒调好,“清吧十二点关门,夜间不接客,记得不要喝太醉。”

    不醉那就不叫江见月了。

    最后他还是被苗南渡背回去的,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喝醉了逮着人亲,反而老老实实一路数羊数到了宿舍楼下,到了地方就自己从苗南渡背上跳下来,还笑嘻嘻和苗南渡再见。

    “温温,”江见月变成了一个固执的醉鬼,非要自己按电梯,按错楼层上到六楼不说,还专挑温昼走的地方踩,“我……今天没乱亲人,是不是进步了?”

    感觉不妙的温昼:“……”

    好在今天的江见月一直老实到了最后,睡觉前也没捣乱。温昼按了下酸得不行的两边肩膀,瞟到了手机上一个陌生号码两分钟前发过来的消息。

    是条视频,封面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病房,下面是发件人的备注。

    —先前您找院里要的监控,耽误了几天实在抱歉,希望您能解决目前面临的问题。

    温昼点进去,第一眼看到站在病房正中央的人后,他的心狠狠一跳。

    许女士手术前一晚去找她的人,居然是谈晚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