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帅!”隔壁的女人真情实感赞叹。
“阿姨,我可不是温温妈妈的儿子哦,我是温温的同学,下课了来找他玩的。”江见月摇着手指一本正经解释,反而带上了莫名的喜感。谈晚谧没反驳,安安静静当温昼旁边的背景板。
一个人在经历了热闹后便不再耐得住寂寞,女人每天都盼着下午到晚上的这段时间温昼能抽出时间去陪她说话,而温昼也做到了,直到周六这天。
谢陶发了新的作业,每个组抽一个问题完成,他们很不幸地又抽到了第一组,需要在下个周二挑一个人上台演讲,而温昼刚好又成了那个幸运儿。
……
他们抽到了《四十九日告别》。
温昼花一个下午看完了原著,因为时间原因他只能拜托江见月给他做演讲的PPT。
“谈晚谧,为什么我感觉有点慌?”临睡前,温昼按着不太舒服的胸口,大爷遛弯似的在病房里走来走去。
“很正常。”谈晚谧把温昼拉到自己的腿上坐好,熟练地换了他右手的纱布,“明天阿姨手术,你担心是正常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你生病的事?”
“怎么也得等她做完手术稳定下来,她总是一惊一乍的,胆子又小又爱凑热闹,现在告诉她我怕吓着她。”温昼被谈晚谧放在他腰上的手弄得心痒,不自觉向他靠近,在即将碰到那薄薄的嘴唇时又停下,“你追我的话给亲吗?”
“不行,在我追到你之前我不能再碰你。”谈晚谧严正言辞地拒绝了。
难得主动一回,结果吃了个闭门羹,温昼红着脸从谈晚谧身上下来,躺在床上把自己包成了一个粽子。
谈晚谧跟过去,在温昼额头上吻了一下又把他的右手放在被子上,“别生气,毕竟这也是为了你好。”
才怪!
温昼背过身不理他,很快感觉谈晚谧在他身后躺下,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
“你不睡折叠床了吗?”温昼闭着眼睛,被那只手带着往后退了一点,抵到了一个温热有力的胸膛。
“不了。”胸腔震动,连带着温昼的背麻了一片,“毕竟我怕你太紧张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