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名为希望的种子,永远还有一个无尽拓展的可能性。
关长岁看着柳逢春,指尖掐进柳逢春的手腕,脉搏的跳动沿着指肚传来。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失去这种可能也是入魔的代价之一。
柳逢春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他上前靠近一步,这个动作让刚才还斩钉截铁的关长岁畏缩着后退了半步。
但手中还牢牢抠在柳逢春的手腕上。
柳逢春语气诚恳:“关长岁,我很抱歉把你牵扯进来,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幸好还有你在这,你真的很好,很善良,很快乐,我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依依也能放心托付给你......”
“停停停!”关长岁松开手叫停,抗拒地将手掌比在身前,“谁允许你擅自托付给我的?别说得好像临终遗言一样行不行?我可没说我做得到!”
柳逢春唇角轻勾,鼻息哼出一声轻笑,罕见地在向来冰冷的面孔上看出一分释然的情绪。
“那好吧。”他说。
关长岁却被这种不痛不痒的态度搞得一阵心烦意乱,回答也是答非所问,像是一根刺插在心尖上,拔不出来,却扎得人心痒。
痒得发疼,痒得发慌。
关长岁追问道:“这就好了?你临终遗言就说这些东西?”
柳逢春还在笑:“那你还想听什么?”
关长岁暴躁地走来走去,行动也完全不经思考,他发狠似得蹬着地面靠近柳逢春,胸膛几乎挨上他的胸膛,火热的鼻息尽数喷在柳逢春脸上。
他双眼圆睁,脱口而出:“听你说你喜欢我啊。”
柳逢春瞳孔骤缩,错愕地呆立原地。
关长岁得意地冷哼一声,推开柳逢春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