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嘶吼。
随后世界变成一片灰白,所有的画在漩涡里被打乱。
关长岁猛地睁开眼睛,清晨的微光透过门窗洒在地上。
他胡乱抹了一把脸,在眼角摸到湿漉漉的泪水。
关长岁抱着被子在床上呆坐了好一会儿,好像一直还无法从刚才的梦里抽离出来。
关长岁转头,与他的小床正对的另一边床上,被褥已经收拾整齐,不见柳逢春的身影。
关长岁起身,瞧见屋内木桌上放着一张崭新的宣纸,宣纸对折放平,一角压在茶壶下,壶身温热,看来是早上刚冲好的茶。
他顺势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新茶,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掀开桌上的宣纸。
昨夜的光景霎时间又浮上心头,关长岁握掀开纸张的手一顿。
“不会是什么表白的情书吧。”关长岁嘀嘀咕咕。
他眯起一只眼从纸张掀开的缝隙看朝里看,并未见到太多墨色,作为书信来讲未免有些太过简洁。
直到全部展开整张纸,关长岁轻吐一口气,庆幸中似乎夹杂着一点遗憾。
纸上并没有些什么酸诗剖白,只是画了一只长柄铃铛。
关长岁左看右看,越看觉得越眼熟,最后轻呼一声,终于想起来,这好像是两人在玄谷秘境获得的那柄神秘摇铃。
当时他托沈青探查来历,也一直没有结果。
柳逢春干嘛突然画张这个留给他?
关长岁仔细观察着画样,发现画上的铃铛比他们见过的那柄花纹更加细致复杂,不太像是柳逢春凭借少有的记忆复原出来的。
关长岁思索片刻,将纸张原样折叠,轻轻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