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果然和藏冬家的怨灵同出本源。”
同样的怨气,同样的腐蚀能力。
关长岁没问为什么,只是小心翼翼地抚摸他重新长出健康血肉的手掌,又捏又看,最后抬头问他:“疼吗?”
柳逢春看着他,弯曲手指抓住关长岁的手,“有点。”
本来没多少感觉的,但关长岁一说,他就开始觉得疼了。
*
城内,原先在城外曾被陈卓作为人质绑架过的刘伯看着眼前急声厉色的儿子,温温吞吞地问道:“儿啊,你说得都是真的?”
刘勤急道:“爹,你怎么还不信!我亲耳所听,那两个外乡人亲口承认自己是魔,还说咱们就只剩下五天的时间了,我就说咋会有人分文不取就为咱们治病呢,分明是先博得咱们的信任最后再利用咱们完成她的阴谋,要不是那两个男的说漏了最,咱恐怕现在还蒙在鼓里。”
刘伯摇摇头:“涂大夫不像那种人,而且咱们一开始确实也有好转。”
“爹,你都说了是一开始,先不但没好转,反倒病情加重了,再过五天,咱们全都得死这里!”
刘伯咳嗽两声,没再说话。
“咱们这么多年一直活得好好的,虽然都活不过四十,但也都安然无恙,可现在我连二十也活不过了!”刘勤咬牙切齿,“我不管,要死,我也要拉着那个死老婆子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