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抢白:“周掌柜,我们的交易不是这样定的!”
“抱歉,既然江长老已经出言,在下只能将先前的合约作废,由此产生的一系列损失会由药王谷全权赔偿。”
“你——”
关长岁还故作为难道:“哎呀江兄,真是破费了。”
江晨笑笑:“不必介怀,毕竟,我还欠关兄,两个人情。”
江晨笑,关长岁也笑,霎时间药铺里充满了欢声笑语的氛围,站在门口的陈卓完全被这个气氛排除在外,脸色脸色由红转青,由青变白,最后变得惨白。
这个不知是和来历的毛头小子竟然和药王谷长老交情匪浅,那他的断臂,岂不是白断了!
关长岁将所需的药草尽数收拢在乾坤袋内,临了还白送了关长岁两株地阶,紫根草。
关长岁经过陈卓身边,一副才发现对方的样子,故作吃惊道:“哎呀,陈兄还在这呢,天色不早了,我们就先回了,陈兄也早回吧,早点睡觉有助于伤口恢复,你说是吧?”
陈卓腿微微发软,扣着门框目送关长岁昂首阔步地离去,周掌柜还在屋内补充道:“陈公子,小心,门框是上等的红楠木,扣坏了我就算在赔偿的折损里了。”
走出凌云城没过几里,关长岁挺起的饱满胸膛突然泄气,对着路边一刻杉木拳打脚踢。
“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关长岁回头,面颊浮现一层因愠怒而产生的淡红,“你难道没看出来江晨那小子是故意的,上次我讹了他们药王谷,他一定憋着一肚子气要报复回来,这次根本就不是陈卓的原因,他一定早早就下了命令不准卖给我药材,好在适当的时候把欠我的人情套走,这么可恶,这么可恶,做生意的都这么可恶!”
“你既然都看出来了干嘛还往套里钻?”
关长岁吸吸鼻子,又气又恼,小声嘀咕道:“那不是,为了气陈卓么......”
柳逢春看,突然弯腰笑出声。
关长岁不解,“你笑什么?”
“没有,就是觉得你生气的样子特别有意思。”
这已经不是柳逢春第一次这么说了,也不知是什么恶劣的癖好,关长岁眯起眼,趁机跳到柳逢春背上,手臂勒住柳逢春的脖子。
“让你笑,我让你笑。”
柳逢春被勒得咳嗽两声,双手还记得紧紧扣着关长岁的大腿不让他掉下来。
“要不这样,我去药王谷把人揪出来让你打一顿出出气。”
关长岁松开手臂不屑一哼,“就你独闯药王谷?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净说大话。”
“那我趁他落单偷袭他也行。”
“你知道人家行踪吗你就偷袭?”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关长岁反应过来的时候柳逢春已经背着他走了好远,上次被他背着的是为救孟藏冬晕了过去,还没什么实感,这一次他清醒地贴在柳逢春背上,大腿根部传来指尖清晰的压感。
关长岁的心跳没由来地开始加快,他推推柳逢春的肩膀说:“放我下来吧。”
柳逢春却更进一步将他抓紧,“就这么走吧,反正也没几步路。”
“没几步路是指从一个州走到另一个州吗?别忘了咱们来的是可是御剑飞过来的。”
柳逢春没有说话,好像在以一种无言的沉默对抗。
可是关长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坚持,他将手臂伸过柳逢春的肩头,用对方的后脑勺藏住自己的表情。
“说真的,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我要什么你都送吗?”
“想得美。”
“那你送什么我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