瘴气
的前辈,真动起手来他再长八只脚也跑不出去。

    她托着关长岁看向柳逢春:“你呢?你布阵的手法精细,不会出自普通的散修或者外门弟子,我刚刚提到万法宗你神情有异,也不会是有人匿名收徒不告知你传承。为什么不说,你是叛出师门,还是被师门除名?”

    柳逢春神色淡然,回到:“前辈洞若观火,在下不敢隐瞒,只是已无颜自称万法宗弟子。”

    关长岁微微偏头看着柳逢春的鞋面,心下嘀咕,还不敢隐瞒,偏偏你隐瞒得最深,撒谎都面不改色。

    “你犯了什么事?”涂婆婆继续追问。

    柳逢春撇了一眼关长岁,轻描淡写道:“伤风败俗。”

    关长岁腹部绷紧,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心说这么拙劣的借口他居然说得出来。

    涂婆婆神色古怪地看了柳逢春一眼:“看不出来。”

    关长岁也察觉到涂婆婆刚刚“旧仇”一说不过是在开玩笑,抬起头问道:“婆婆,这下能听听晚辈的请求了吧。”

    岂料涂婆婆松开手拍了一下关长岁的脑门道:“谁是你婆婆,少和我套近乎。”

    关长岁吃痛一声,还未开口隐隐听见城门后又个清脆的女声由远及近:“婆婆,婆婆!没事了吧婆婆,我刚刚看见刘伯伯李婶婶,说是路过两位仙长救了他们。”

    一个看着十三四岁的女孩从城门探出头来,似乎是大老远地一路小跑过来,额头汗涔涔的,看向涂婆婆的眼神中流露着几分兴奋和钦慕。

    涂婆婆对关长岁的请求置之不理,转身语气轻柔地对女孩道:“湛秋,来婆婆这,怎么跑这么急,满头是汗。”

    女孩儿抓着斜跨的小布包仰快步走来,身高只到涂婆婆胸口,她伸手擦掉额头上的汗,双眼亮晶晶的:“婆婆,听说刚刚你一招退敌,特别特别帅气!”

    涂婆婆伸手抚过她的长发,用轻柔地语气问道:“想不想学?”

    “真的吗?我也能学吗?”冯湛秋抓着涂婆婆的胳膊跳了两下,又有些犹豫,“但是婆婆你不是说我没有灵根吗,没有灵根也能修行吗?”

    “没关系的,婆婆会想办法。”

    冯湛秋抱住涂婆婆,下巴顶在涂婆婆胸口,笑嘻嘻地说:“婆婆,你真好,能遇见你真好。”

    不远处的关长岁看着这温情地一幕,突然开口:“原来没有灵根真能修行啊。”

    “与你师祖同辈的前辈,或许真的有什么秘法。”

    “你这话说的,”他抬眼瞧着柳逢春,“你不就是有修行秘法么?”

    柳逢春摇摇头:“那怎么能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

    两人话没说完,涂婆婆和冯湛秋的视线双双一过来,冯湛秋松开涂婆婆兴冲冲地跑来。

    “就是两位仙长救了几位婶婶伯伯吧,多谢两位仙长,两位仙长来我家做客吧。”

    或许是得知熟人被救,或许是冯湛秋本就年纪小,对人不太设防,竟然直接对两人发起邀请。

    关长岁看向涂婆婆,用视线询问,冯湛秋这才扭过头去问道:“婆婆?是不是不太好,两位仙长是不是也会中瘴气的毒?”

    涂婆婆看着湛秋,又看看关长岁,对着湛秋笑道:“他们没关系。”

    接着,她又将视线移到关长岁身上,嘴角似乎勾起一点不易察觉的微笑,“正好,我有事请二位帮个小忙。”

    *

    镜州城内并的雾气没有消散,反倒掺杂了难闻的气味,城中人称之为“瘴气”。

    进入镜州城中心的一段路上,湛秋和关长岁简单讲起来镜州的瘴气,由来年份已不可考,但自从某一日开始,此地便渐渐笼罩了一股薄雾,空气中总是隐隐约约掺杂着淡淡的腥味。

    一开始人们除了觉得气味难闻,没有察觉到其余的异常,也是数次召集人手探,甚至请了修士来帮忙,都没有发现起雾的缘由。

    随后一些在镜州修行的散修发现此地不但资源匮乏,灵气也越来越稀薄,便接二连三地离开,一些受不了的凡人也拖家带口地搬离镜州主城。

    而时间久了,留下的人们渐渐习惯了这种味道,也忘记了探寻根源。

    而后某天,一场严重的风寒让不少体虚的老人病倒,面颊消瘦,须发脱落,直到最后卧床不起。人们深处迷雾之中看不清缘由,直到又过了许久,大片大片的中年人也感染了相同的症状,人们才后知后觉,发现此地的诡异。

    普通医者束手无策,有人惊慌失措地连夜逃离,有几人携带数月口粮结伴出行去隔壁州城寻求帮助,却再也没有回来过。

    镜州的人这才发现,这里已经成为了一座无法逃离的鬼城。

    城中的人死了一批又一批,剩下在瘴气中成功存活的人组成了如今的镜州人。

    直到三个月前,一位自称姓涂的大夫来到镜州,一切才有了好转。

    关长岁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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