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严格禁锢的、不合时宜的悸动悄然苏醒,试图冲破理智的牢笼。
然而,理智最终以摧枯拉朽之势猛地回笼。
孟淮止像是被烫到一般,骤然别开脸,猛地站起身!
动作之大,带倒了身后的矮凳,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寂静的浴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够了!”
他背对着她,声音冷硬如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与仓皇,
“药已上好,你出去!”
阮如玉也被那声响惊得回过神来,她慌忙后退两步,手足无措地看着他紧绷的背影,语无伦次道:
“对、对不起……小叔叔……我不是故意的……我、我这就走……”
她像是受惊的小鹿般,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出了浴房,连带来的药瓶都忘了拿。
直到听见浴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孟淮止才缓缓转过身。
他抬手,指腹重重擦过自己的唇角,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几乎成真的气息。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血腥与药味的潮湿空气,胸腔剧烈起伏,然后又一次纵身跃入冰冷的浴池,任由冷水再次裹住滚烫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