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了,这中间有没有你什么事。”齐章的两道粗眉夹在了一起,声音虽洪亮平缓,语气却笃定。

    夏三娘在齐章说话的时候轻轻靠在他身前,拿过他手里的汗巾正帮他擦拭着,听他质问女儿,未等齐子瑶回话,她便开口道:“瑶儿给我说了,她先前是有些不舒服,想偷了个懒回房躺一躺,路上碰巧遇到她那个大师兄祁玉,被他叫去请了掌门,这中间发生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说完佯装嗔怒的用汗巾打了一下齐章,齐章看了一眼娇妻,舒了口气说道:“没关系便好,姜琰的事你们少掺和。”说着又转向齐子瑶,语气严厉:“说跑便跑,练武场上只有师徒,没有父女,下不为例。还有,下次如若遇到那姜琰,你给我躲远点。”

    齐子瑶听了正要反驳,却被她娘夏三娘一个眼神给制止。

    齐章拿过夏三娘手里的汗巾坐到桌前自顾自擦了起来,转眼见齐子瑶满脸不服的站在一边不走,他将汗巾一扔,怒声说道:“那姜琰本来就是个不定数,说不定哪天又发病了,让你躲开点也是为你好。”

    齐子瑶不假思索的顶了回去:“既然这样,掌门师叔为什么不干脆处置了她,又不是没得其他女儿了,非得留她!”

    夏三娘听完一惊,忙上前将齐子瑶拉到一边,果然迎来了齐章的一脚,夏三娘庆幸自己早一步拉开了女儿。

    齐子瑶哪里见过她爹这样对她,气得脸通红,根本不管她娘给她使的眼色。

    “就你们优柔寡断下不了决定,日后定会惹出大祸的!”

    齐章双目欲裂,只一句“住口!”怒气而出。夏三娘使劲抱住他才让齐子瑶顺利出了房间,见女儿跑开,她才拉着齐章坐下来,不停的给他揉着太阳穴顺气。

    “四哥,如今你不能像小时候一样动则打骂,她毕竟也是女儿家。”夏三娘柔声说道。

    齐章闭了眼:“自从姜琰出现后,她就像饿狼看见肥肉一样,我倒不知道为何了。”说着将夏三娘拉在眼前,不解的问道:“你说说怎么回事?”

    夏三娘回道:“她只是闷坏了,山门清修,不轻易让人下山,四哥,下次你便带她出门走一道,见见世面也好!”

    齐章默默点头,夏三娘继续说道:“再加上,女儿也大了,是时候给她觅个好人家了!”

    “此事不急,我自有打算,况且以山门如今的地位,给她觅个良婿又有何难!”齐章不在意的说道。

    夏三娘上前继续给齐章揉捏肩膀,听完齐章的话,眼睛一转,趁机说道:“那,这说起来,我觉得那北城吴家就不错…”

    齐章一把拨开夏三娘的手,他知道他的这位娘子安的什么心,随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儿女之事不是你我三言两语能定的,山门自有安排。”

    夏三娘听出话中之意,心中警钟敲响:“难不成我瑶儿的婚事也要给你们流云派铺路不成。”

    齐章不理,只管倒了杯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夏三娘心道,将叶蓁嫁给祁玉,是掌门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稳住祁玉未来掌门之位的;而叶莞待嫁闺中,养的是琴棋书画、礼仪规矩样样精通,掌门绝对不会将她轻易嫁给江湖人;但不管怎么说,掌门两个女儿的嫁娶无一不是为了流云派的壮大铺路;

    夏三娘不管,那是他叶卓义的女儿,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但是齐子瑶是自己唯一的亲生闺女,怎么可能会让他们为了这门派荣光牺牲自家孩子的幸福。

    “齐老四,我给你说清楚,瑶儿的婚事你们要敢来强的,我…我死给你看!”说完呜呜咽咽的小声哭起来,夏三娘一边用手帕擦拭自己的眼角,一边偷瞄齐章的反应。

    “啪”茶杯被齐章用力扣在了桌上。

    “你明明知道,我是个孤儿,自小被收养在山门,师父师祖教我养我,师兄看护我,要不然哪里还有命。

    当年我执意带你回山门,是尊师重道的师兄顶住门规压力成全我,已是对我们最大的包容,如今莫说瑶儿的婚事要听山门的,就我们一家的命都是山门的。你快收起以往的做派,别哭哭啼啼的了!”

    说罢,再不理夏三娘的温软言语,起身甩手也出了房门,气得夏三娘原地跺脚,想到自己的过去,在秦楼楚馆卖唱为生也是生活所逼,十多年过去了,连齐章都开始拿来说道,夏三娘心中更坚定的要去尽早谋划瑶儿的终身大事了。

    齐子瑶从她爹房间跑出来,一路到了练武场,看见立在场地里的木头人上前便是一顿拳打脚踢,嘴里狠声说道:“就是你,就是你,妖女妖女!”

    好不容易停下来,她一屁股坐在操练的木台子边,望着摇摇晃晃的木头人生着闷气,也不知坐了多久,昏黄橘色的阳光移到了脚边。

    她叹气一声,正打算回去,却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往密林踪方向去了,只是抬眼之间便没了踪影。

    密林踪是本派禁地,他去哪里干嘛!子瑶想到这里,蹭的一下起身,正想去探个究竟,却被人从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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