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那人突然缩回了脑袋,扯着嘴角一副不信的样子,紫衣姑娘见状忙说道,“虽说不能直接入那掌门手下,但其他几个堂皆可进,况且那掌门门下如今也是徒弟在代师授教,能学个啥!还不如去其他堂,那些堂主和掌门都是一个师父教下来的,没什么不一样。”
那人似了然的哦了一声。
紫衣姑娘继续说道:“况且你这些小钱,走引荐的路子根本行不通!”
那人正支着耳朵听,紫衣姑娘却停了声,只盯着他,那人反应过来忙抱拳:“是在下不对,望姑娘不要在意。”
紫衣姑娘抱臂而立,不为所动,突然,那人摸出一个袋子塞给了她,紫衣姑娘打开袋子看了一眼,又放手里掂量了一下,立马来了精神,这才继续说道:“看样子壮士信我所说,那我便将第二个法子告之你。”
年轻男子呵呵一笑,紫衣姑娘道:“流云派选徒的第一步:观型。”一边说一边上下瞟着对面的人,话音刚落,年轻男子只觉得被一只手捏住了上手臂,随着力道的松懈,迎来的便是肩被扣住,那手随后一路往下,似要往大腿上去,惊得年轻男子往前一冲,接着转身怒目而视。
都说江湖女子不拘小节,倒是如此,倒是如此!
紫衣姑娘无所谓的拍了拍手,道:“刚刚探了探,壮士的骨骼分明,肌群紧致,就是瘦弱了一些,不过综合下来,勉强能过第一关。”
年轻男子身体微微发抖,紫衣姑娘却是上前一步:“我又不会吃了你,怕什么!”年轻男子扯了扯笑,欲言又止,终是叹气道:“姑娘继续说!”
紫衣姑娘满不在意:“呐,流云派观型后才是真正的考核,说也怪,学武的不较武,却是考较嘴上功夫,所谓的问德和悟性。”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给那人:
“我这里有一秘籍,你只要将其中的内容谨记于心,你再去流云山庄应对考核盘问,加上你的根基,定然得选。”
紫衣姑娘拍着胸脯保证,纤细的手指趁机将钱袋揣进了怀里。嘴里补充道:“各堂主那至少没问题!”
那人低头去看那本塞到自己手里还带着余温的书,书面有些褶皱不平,往上细看,那书面上的字横竖写得甚是颤抖潦草,仔细辨认却是:流云法籍之别有洞天,他神情一愣,问道:“黄姑娘,这是?”
紫衣姑娘神秘的笑道:“里面自然是流云派的来历、派义、历任掌门、各堂主情况。”
那男子皱着眉头又问:“此地的人物风情志里不是都有这些?”
“诶,那些都是皮毛,别人的一生在那些书抄里也就堪堪一个人名摆那,几句话就介绍完了。哪有我的本子详尽,这里面细细介绍了流云派传承立派,教义门规,各主要人物的喜好以及应对之法,这么说吧,除了没有流云剑法的核心剑谱,里面连流云剑的大概章法和心法都有收录,方方面面的细节堪称为流云入门指南。”
年轻男子双眼迷茫,只盯着紫衣姑娘,后者叹口气,继续道:“今年刚改的考较方法,下月便会昭告江湖,不说此般修改,便是连考较的问德和悟性是什么都不知道,天底下恐怕只有我这本书能当指路明灯了!”
年轻男子闻言显然来了兴趣,捻起书页正要打开来看一看,却被紫衣姑娘伸手挡住,“先说不乱,一旦翻看了这钱可不退的啊!”那人闻声抬眼,眼眸明亮,随即眯成一条线,点点头将书翻开了来,却是越看眼睛睁得越大。
紫衣姑娘瞧他这般神情,心中欢喜,见他细细的看完为首的一页,又翻到了最后一页,粗略扫了一眼便抬起了头,问道:“这好似也没写完啊,姑娘还有其他的?”
紫衣姑娘接话道:“自然,有一便有二,此法籍一共两册,一则是别有洞天,二则是云开雾散,不过一般人知晓一本就有进流云山庄的机会了!”
紫衣姑娘摇头晃脑的说完,待回过神来却看见那人脸色不好,睁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姑娘,你看我脑门上是不是刻着个傻字?”
紫衣姑娘一惊,不由主的伸手捂住胸前袋子,心想这活要做不成了!接着却惊奇传来那人铿锵有力的声音:“两本我都要!”
紫衣姑娘满脸堆满笑容摇手送别着那位壮士,见人走远不见,她这才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钱袋,差不多有五两,她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翘起的嘴角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倒惹得那旁边的乞丐看得轻轻摇头,即使她瞧见了也不在意,只管将钱袋子揣进怀里,背着手走出巷口的时候,顺手一丢,那懒洋洋的乞丐身边的破碗里便发出清脆的声音来,惹得那乞丐低眼一瞧,嘿,几个铜板躺在碗底。
“姑娘今日倒开心!”乞丐开口,好似很久没与人说过话般的沙哑。
“诶,好说好说,有福同享嘛!”紫衣姑娘笑眯眯的说道,随即又惊奇道:“你竟然不是哑巴,这么久我倒没听你说过一句话!”
那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