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有些惊诧的抬起头,随后轻声说:“那个,我虽然是来拜师,但长辈教导防人之心不可无,初来乍到,其实我怕遇到…打劫!”
紫衣姑娘一愣,这还是自己第一次遇到说得如此直白的人,她问:“瞧你这穿着打扮,可有财让我劫?”
“自然是没有,我只有一些日常花销的零碎盘缠!”答得依然直白,但人却还是在桌旁坐定不动。
那姑娘眉目一转,倒还有戏,于是抿嘴笑了笑,挤在年轻男子身边,轻声说:“既如此,怎的害怕我一个弱女子,我看你仪表堂堂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孔武有力,难道是个懦…”
还未说完,那男子腾的一下起了身,倒把那姑娘惊得往后仰,最后一个字堪堪出了口:“…夫。”那男子低头同时说了一声:“姑娘先请!”又催促着紫衣姑娘前面带路,那男子低着头跟在她身后出了寂花茶铺。
那男子跟紫衣姑娘到了后巷,他往周围瞧了瞧,虽说这算人少之处,但也不是无人之所,巷子口还有一个乞丐靠在墙边晒太阳,所以也还算得上安全。
耳旁传来声音:“我叫黄蓉,自小生活在橘镇,敢问壮士如何称呼?”紫衣姑娘问向对方。
“哦?”年轻男子听她自报家门,挑了眉头。
紫衣姑娘眨着眼看着那人,见他久不回答,便随意挥了挥手,说了声“无妨”,又接着说:“相逢便是缘,敢问壮士可会一些拳脚功夫?”
“七门八派各种招式倒是学了一些皮毛。”年轻男子回答似乎真诚。
紫衣姑娘点头道:“你那些师父们可同意你进流云派了?”
年轻男子一愣,转而笑道:“都是东家喊先生,西家叫大侠,也没拜真正的师父!”
紫衣姑娘闻言心下一喜,想着这人请这么多人来教自己,家底应该不薄,但却没有一个真正的大师教他,看来家底也不够厚,想到这里,她摸了摸怀里的东西,终是打定主意,出言道:“流云山庄可不是那么好进的,近来该门派盛名显著,远近来拜师的人更是络绎不绝,你可知,想入门的人都快排到镇口了。”
年轻男子点头。
紫衣女子又接着问他:“你是铁了心要进流云派?就说往出镇往北再走几十里,还有个清水县,那也有武派名门,怎么不考虑啊?”
年轻男子听完忙摇头。
对着自己点头摇头半天,也没听见他为什么说要入流云派,紫衣姑娘也没打算细问,接着说道:“先不说你习武的根骨如何,现如今的行情,入门都需要引荐人,何况那引荐费也是不少;另外就算你有钱,但没关系也不一定能花出去。”那姑娘很替他目前的处境着想,背着手从左走到右,分析得似乎头头是道。
年轻男子双眼紧随着紫衣姑娘。
“我知道一些小道消息,自然也是有点门道的。”紫衣姑娘走到他身前,抬头眯眼仔细的盯着对方,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一丝表情。
只见那人双眉微微蹙在一起,似思考了片刻,这才抿着嘴默默的点了点头。紫衣姑娘眉眼微挑,心里已有了几分把握,果然耳旁传来男子的话语:“既如此,姑娘您能帮我?”
“倒是能帮一点!”紫衣姑娘对他说道。
那人眨着双眼看着对面的姑娘,说:“姑娘有何法呢?”
“法子嘛自然有…”紫衣姑娘欲言又止瞅了瞅对方。
只见一枚碎银躺在那人手里,跟着递在了紫衣姑娘的面前。那姑娘嘴角忍不住上扬,噙了笑正要伸手去拿,却没想到那人忽然收回了手,将银子捏回了手里。
“如何证明姑娘的门道?”
“我这门道不需要证明,你以后自然知道!”紫衣姑娘斩钉截铁的说道。
见那人无语相望,紫衣姑娘瞟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背对着他摆手道:“唉,世风日下,真话都没人信。得了吧壮士,你那点碎银留着喝茶吧!橘镇的茶也是不错的…”
见紫衣姑娘快消失在巷子头,那人忙追出去,将人拦了下来,倒引得旁边的乞丐连连注目,随后又觉无热闹可看,伸了个懒腰背对他们打起了瞌睡。
“黄姑娘要多少?”
“你身上有多少?”
那人先是往袖口里摸了摸,再往腰封那掏了掏,最后拉了背后的包袱往里探了探,他道:“有个几两银子!”
“啧…”紫衣姑娘撇了嘴,还以为家底殷实,却是一条小鱼,罢了罢了,聊胜于无。
“怎样?”那人双目明亮且满含期盼;
“当然不够!”紫衣姑娘摇头;
那人将包袱往肩上扶正,诚心道:“那依姑娘的意思要如何?”
紫衣姑娘朝他勾了勾手指头,那人凑到跟前,认真听她分析:“喏,在我这呢,本来入流云派的法子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