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那日苏的谈话,试探道:“你是北原的将军,你不是要拉我们砍头吗?这是在做什么?”
那日苏闻言,身形紧绷,缓缓回首,目光温柔地落在赵意妍的灵牌上,他想伸手轻抚,却被张清絮拦了下来。
张清絮越是凝神打量那日苏,越是看出一些端倪。
或许是作为母亲的直觉。
她突兀地落下清泪,开口问道:“阿妍和小延走的痛不痛苦?”
那日苏听到这声问话,眼眶灼痛,跟着落泪道:“对不起,是我做错了……”
张清絮听到这声抱歉,心肺剧痛,不等那日苏说完,她紧了紧手中弯刀,发疯的捅向那日苏的腹部。
她声嘶力竭:“那你为什么还活着!你去陪她啊!去死啊!”
身经百战的他,第一次没有防备,叫张清絮得了手。
身经百战的他,下意识,习惯地想抽出身侧弯刀回击上去。
可下一刻他却闭目轻笑,将抽出一半的弯刀,插回了刀鞘,随后从马车后门跌落出去,自山路旁滚落山崖。
其实他从未走出过这悲痛。
坠崖瞬间,他怀中的画飘落,展开。
阳光刺目,好似仲秋之时。
阳光打在画上,他分明看见,一青丝带缚发的女子,骑着白马飞驰。
他拥着画,闭上双眼。
是啊,我哪再次舍得,在经年累月中模糊了你。
从此,只能狼狈地在记忆的碎片中抓取你。
流光太慢,趁我还记得你,我来找你。
这次,我不会认不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