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神医


    但此刻这张脸已再也笑不出来了,如乌云密布般,阴沉黑压。江浪气得发抖,颤声道:“给我个解释!”

    他今夜前来,是为了给这四人续吊命丸的,却没想到能在这碰上花满渚,更没想到此人!此人!竟已身受重伤!那胸口上的道道抓痕,醒目地刺入他的瞳子!

    花满渚闭上了眼,眼尾有泪珠滚落,道:“蚂蚁咬了……”

    “花满渚!”

    “江浪!”

    两人四目相对,无言对峙。

    片刻后,花满渚挣开江浪的怀抱:“放开我!”

    江浪一言不发,直接把人横抱起来。花满渚仍在挣扎,如只扑腾的小鱼。江浪拍了拍他屁股,阴森威胁道:“老实点!不然把你丢进熔浆烤了你!”

    花满渚冷笑:“好呀!你丢呀!”

    江浪倏地停下脚步,低头看他:“你真当我不敢?”

    花满渚知道,他自然不敢。可是这句话说出时,已没有往日轻浮、轻佻的语气,那张脸的神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认真。花满渚双眼终是再难忍受,颤抖着流下了两行清泪,这次不是因□□上的痛,痛哭的,而是心疼——对这人的心疼。

    他卸下了所有防备的盔甲,道:“江浪,带我回去吧。”

    江浪怔怔地望着那处烂掉的心口,半晌后倏地抬头,眸光暗淡:“还是不愿告诉我真相吗?”

    “没有真相。”花满渚惨然一笑,“我们不要再谈论这个问题了好吗?我不喜欢这里,我想回去了。”

    江浪漠然不语,心事重重地离开了无间地狱。

    一炷香后,江浪把花满渚轻放在床上,正要离开时花满渚抓住他的手,问道:“你要去哪?”

    “去找苏先生来替你处理伤口。”花满渚摇头一笑:“你给我舔舔不就好了?”

    江浪一愣,双颊瞬间滚烫起来:“花儿莫要勾我!你现在这副样子,我实在没那兴趣!”

    花满渚把人拉近,在他嘴角边亲了一下后笑道:“龙涎不是有治伤止血功效吗?还是你嫌弃我?不喜欢我了?”

    江浪猛地咬牙,而后把这人按在床上,埋头欺压了上去:“做归做,但这事没完!你不告诉我真相,我自会去探查!”

    “还以为你脑子里想着的只有□□呢。”花满渚双腿熟练地缠住他强劲的腰身,笑道,“小龙不是说过会一辈子相信我吗?”

    “前提是,你没有骗我。”江浪伸出细长的舌尖,往那处伤口轻轻舔舐,“还疼吗?”

    “不疼了,”花满渚摇头,双手摸着江浪的脸颊,“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不疼了。”

    “那好,”江浪抬头亲了这人一阵,把人亲得气喘吁吁后道,“明日起,搬过来和我住。你若懒得走动也行,那我就日日夜夜都过来,同你住。”

    闻言,花满渚脸色一变,欲要拒绝时,江浪已脱开他的衣物,撞入了他体内……

    “拒绝也没用。”江郎双眼冷漠黯淡睥睨着身下的人,色如冰霜。

    ***

    把人做晕后,江浪没有直接打道回府,而是来到了苏太医的住处。

    此时明月正清,万虫清鸣,本是一曲朗朗秋日之曲,但奈何听者心烦意乱,不解其味,便“霍”地一下站起,当着主人的面把他家花圃烧了个一干二净,尤其是那一窝蚂蚁!

    目睹了这小公子行径的苏怀大:“…………”

    苏怀大是魔都的御用医师,为人有两大古怪。

    一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他无心去打理、拾缀自身。一缕山羊白胡须又卷又长,垂曳至地。满脸皱纹,暗藏污秽。身上青衫甚是清凉,对这一把年纪的人来说,极为不雅。而且身上草药香甚浓,能把人熏死,只因不爱洗澡——总之,不是个“和蔼可亲”的人。要不是为了小莲花,江浪才不会来到这处竹舍。

    二是:凡是救了一个人,便要杀一个人。没有白救的道理。碍于江浪的身份,苏神医只能清咳几下,道:“这个……心口发疼有以下几种原因。一是过度劳累,需要静养休息;二是体内灵力充沛,人体难以承载,遭到反噬。这时需要借助外力将多余灵力引导出来;这第三嘛………”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停顿,江浪忙问:“第三是什么?”

    “第三便是有人故意为之。”苏怀大稍稍迟疑,试探性问,“君上身体有恙?”

    江浪愁容满面,摇头道:“不是。”

    苏怀大松了口气,这天地虽大却没有个地方能容得下他,独有这一处魔都才是他安身之地。他这些年来能风平浪静,都是依仗的乌啼霜。

    江浪继续问道:“你说他人故意为之,这人,又是怎么操控他人身体的?”

    苏怀大微微一笑:“这有何难,只要在你体内种下属于这人的物体,再往上面附加灵识,不就行了?你若还不清楚,可以想想你和君上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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