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瞧瞧这是谁?”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寂静,李嬷嬷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宫女,如恶狼般拦住了苏妙龄的去路。“听说三殿下给你送了玉佩,哼,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苏妙龄攥紧藏在袖中的玉佩,冷静地说:“嬷嬷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三殿下。”这玉佩是她目前在掖庭最大的依仗,也是危险的导火索。
李嬷嬷脸色一沉,冷哼道:“小小罪奴,还敢嘴硬!”说罢,一挥手,几个宫女便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来。苏妙龄身形灵活,侧身闪过,顺手从一旁抄起一根木棍,与她们对峙起来。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住手!”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众人转头一看,竟是掌管掖庭的周公公。他身着褐色太监服,鹰钩鼻下的嘴唇微微上扬,目光在苏妙龄身上打量了一番,“苏妙龄,明日太子殿下来掖庭视察,你负责打扫东配殿,若出了差错,仔细你的脑袋。”
苏妙龄心中一惊,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太子楚逸轩向来与三殿下楚逸尘不和,此次点名让她负责打扫,必定是想借机刁难。但她没有丝毫退缩,恭敬地应道:“是,公公。”
回到住处,苏妙龄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明白,明日将是一场生死考验。为了应对危机,她起身点亮油灯,从怀中掏出一本破旧的医书,借着微弱的灯光认真研读起来。在掖庭的日子里,她不仅学会了察言观色,还掌握了一些医术,以备不时之需。
次日清晨,苏妙龄早早来到东配殿,将每个角落都打扫得一尘不染。临近正午,楚逸轩在林婉儿的陪同下,带着一群侍卫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这就是苏妙龄?”楚逸轩上下打量着苏妙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听说你在掖庭不安分,还勾搭上了三弟?”
苏妙龄跪地行礼,镇定自若地说:“殿下明鉴,民女只是一介罪奴,怎敢有非分之想。三殿下不过是见民女被人欺负,才出手相助。”
林婉儿冷哼一声,指着案几上的香炉说:“哼,你看看这香炉,灰都没擦干净,分明是在敷衍。”
苏妙龄心中暗叫不好,刚要解释,楚逸轩突然捂住胸口,脸色苍白,踉跄着后退几步。林婉儿见状,立刻尖叫起来:“快来人啊,太子殿下中毒了!一定是苏妙龄这个贱婢干的!”
侍卫们瞬间将苏妙龄团团围住,气氛剑拔弩张。苏妙龄却异常冷静,她仔细观察楚逸轩的症状,心中有了计较。“殿下且慢动手,民女略通医术,让我看看殿下的病情。”苏妙龄大声说道。
楚逸轩强忍着痛苦,挥了挥手,示意侍卫让开。苏妙龄走上前,为楚逸轩把脉,片刻后,她松了一口气:“殿下并无大碍,只是食用了与海鲜相克之物,引发了不适。”
林婉儿脸色骤变,尖声质问道:“你一个罪奴,怎么会医术?分明是在狡辩!”
苏妙龄不慌不忙地说:“民女在掖庭闲暇时,自学了一些医术。若娘娘不信,可以找太医来验证。”
就在这时,楚逸尘匆匆赶来。得知事情经过后,他冷冷地看着楚逸轩和林婉儿:“太子殿下,这掖庭虽是罪奴之地,但也不能任由人随意陷害。”
楚逸轩心中恼怒,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冷哼一声:“此事暂且作罢,若再让本殿发现苏妙龄有不轨行为,定不轻饶!”说罢,带着林婉儿等人拂袖而去。
苏妙龄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明白,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楚逸轩一行人离去后,掖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四周的宫女和太监们,仍沉浸在刚刚剑拔弩张的氛围中,大气都不敢出。苏妙龄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地,楚逸尘见状,急忙上前扶住她。
“苏姑娘,你受惊了。”楚逸尘的声音温柔而关切,“这次多亏你临危不乱,才没让太子他们得逞。”
苏妙龄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多谢三殿下关心,若不是殿下及时赶来,民女今日恐怕难以脱身。”
楚逸尘目光坚定,语气郑重:“苏姑娘放心,我定会加快调查,早日还你和苏家一个清白。”言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苏妙龄,“这是我近日收集的线索,或许对你有所帮助。”
苏妙龄接过信,小心翼翼地展开。信中详细记录了当年苏府冤案发生前后,朝堂上一些官员的异常举动,以及部分与案件相关的神秘人物信息。苏妙龄的手微微颤抖,这些线索,很可能成为为家族洗刷冤屈的关键。
“三殿下,此等重要之物,为何交于民女?”苏妙龄不解地问道。
楚逸尘微笑着说:“苏姑娘心思缜密,又熟悉当年之事。我相信,由你查看这些线索,定能发现我遗漏的关键之处。”
苏妙龄心中涌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