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庭,大楚后宫专为犯错宫人和罪臣家属劳作之处,潮湿阴暗,弥漫着腐朽与绝望的气息。清晨,天刚蒙蒙亮,苏妙龄便在监工太监尖锐的催促声中从硬邦邦的木板床上爬起。身为罪臣之女,她身着粗布麻衣,蓬头垢面,却难掩眉眼间的清丽。
苏妙龄和其他掖庭宫女们被驱赶至洗衣池边,寒冬的池水冰冷刺骨,如刀割般划过她们的双手。就在苏妙龄弯腰洗衣时,一个装满脏衣服的木盆突然重重砸在她背上,她一个踉跄,差点跌入池中。
“哼,瞧瞧这是谁?曾经的侯府千金,如今不也和我们一样,在这里做着下贱的活儿。”说话的是同处掖庭的李嬷嬷,因嫉妒苏妙龄的容貌,时常找机会刁难她。
苏妙龄稳住身形,缓缓直起腰,目光平静地看着李嬷嬷:“嬷嬷,大家同为掖庭之人,何必如此为难我。”
“呸!你还敢顶嘴!”李嬷嬷怒目圆睁,扬起手中的鞭子就要抽打苏妙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温润的呼唤传来:“住手!”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楚逸尘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腰间玉佩温润,手持折扇,风度翩翩地走来。他身后,几个太监捧着赏赐之物,战战兢兢地跟着。
李嬷嬷见状,吓得脸色苍白,急忙跪地行礼:“三殿下万安,老奴不知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其他宫女也纷纷跪地,大气都不敢出。
楚逸尘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苏妙龄身上。她虽衣衫褴褛,发丝凌乱,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透着不屈与倔强,让他的心中泛起涟漪。“苏姑娘,你抬起头来。”楚逸尘轻声说道。
苏妙龄缓缓抬头,与楚逸尘的目光交汇。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在掖庭这段日子,她早已学会隐藏情绪,应对各种危机。
楚逸尘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到苏妙龄面前:“苏姑娘,这块玉佩你拿着,若再有人刁难你,出示此玉佩,自会有人护你周全。”
苏妙龄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接过玉佩:“多谢三殿下。”
楚逸尘看着苏妙龄,目光中满是温柔:“苏姑娘,你放心,我定会帮你洗刷冤屈。”
就在这时,掖庭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众人望去,只见楚逸轩在一群侍卫的簇拥下,大踏步走了进来。楚逸轩身着太子蟒袍,头戴束发金冠,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阴鸷。
“三弟,没想到你竟会来这掖庭之地,还和一个罪臣之女如此亲近。”楚逸轩冷笑着说道。
楚逸尘不慌不忙地拱手行礼:“太子殿下,苏姑娘虽为罪臣之女,但她才情出众,令人钦佩。再者,我不过是路过,见苏姑娘被人欺负,于心不忍,这才出手相助。”
楚逸轩的目光在苏妙龄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嫉妒:“三弟,你可要小心了,这掖庭鱼龙混杂,莫要被人利用了。”
就在两人言语交锋之际,林婉儿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身着华丽宫装,妆容精致,眼神却如毒蛇般阴冷。看到楚逸尘和苏妙龄站在一起,林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殿下,这罪臣之女竟敢勾引三殿下,实在罪不可恕。”林婉儿娇声说道,眼中却闪过一丝杀意。
苏妙龄心中暗叫不好,知道今日恐怕难以善了。她紧握手中的玉佩,大脑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策……一场新的危机,悄然降临在苏妙龄等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