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上了一个游戏——偶遇幸村。
许是上次见面让他上了瘾,听说立海大周六有部活,他让司机绕着校门口开了好几圈,终于等到训练结束的幸村和其他人一起走出来。
幸村就差把惊喜两个字写脸上了,他看见宾利车窗落下露出一张嚣张的脸,快步走上前问你怎么在这儿?
迹部精心固定的刘海突然掉了下来,他云淡风轻地一本正经说瞎话:“正好路过,要送你回家吗?”
幸村在队员们复杂的目光下上了车,临走时故作无辜得冲队员们说:“今天辛苦了。”
每隔一阵立海大的成员们都会在校门口偶遇“刚好路过”的迹部少爷,直到后来趁着队员们都没来,柳无奈地问幸村:“他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跟你告白?”
幸村给迹部送他的球拍绑上吸汗带,摩挲着拍柄底部的‘S’logo,笑了笑说:“我感觉快了。”
隔了两周,迹部果然又来了。
他总觉得最近立海大的人看他的眼神说不出的怪异,所以这次他欲盖弥彰把慈郎也带来了。
美其名曰慈郎想见丸井了,本大爷提供司机。
送幸村回家的路上迹部眼尖得发现幸村的手机上也挂了一只御守,样子与他之前买的铃兰御守有些相似。
考虑到慈郎在一旁,他不好意思问,狠狠看了两眼把样式记住了。
他回家一查才知道,自己当时买的是结缘御守,而幸村的是恋爱御守。
顾名思义,有喜欢的人并且想与之恋爱,才会求恋爱御守。
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连着几天没在LINE上找幸村聊天。
他心烦意乱,总觉得自己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可幸村总是很温柔得接受着他做的一切,他们之间的那层窗户纸糊得很潦草,却异常坚固。
这很不华丽。迹部自我批评道。
真男人就要勇于说出口。
趁着周五放学迹部家也没回,坐着车就去了幸村家楼下。
他还穿着校服,顶着满头被吹乱的发,拿着手机给幸村打电话。
幸村举着手机跑出来,惊讶得看着突然出现的这人。
月光很冷,眼前人的目光却炙热得将他包裹。
“本大爷有话要问你。”
迹部第一次这么不顾形象,但这一刻的勇气是前所未有的强大。
“你这恋爱御守,是为了谁求的吗?”
恰好有风经过,吹落了幸村手机上御守的牌子。
牌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扰乱了二人的心跳。
幸村狡黠得盯着迹部,笑眯眯地说:“是哦,不就站在我眼前吗?”
某日,幸村问迹部要不要去神宫还愿?
迹部正在他身上动手动脚,闻言抬起头与他对视。
“有什么好还的,本大爷不信这些。”说完就摁着幸村亲了个七荤八素。
第二天迹部还是不情愿地拉着人去了神宫,说你想做任何事情本大爷都会陪你。
幸村早就明白了对付傲娇要顺毛摸的道理,连忙与迹部十指紧扣,大少爷这才臭屁得进了门。
幸村在神像前拍手鞠躬,迹部冷不丁得说道:
“虽然我从不信什么神灵,但我相信爱上你是命中注定。”
幸村突然在神像前抱住了他,他们身高相仿,幸村一偏头就能吻上迹部的侧脸。
“买御守送男朋友,这买卖也太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