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拍定制需要时间,期间迹部财团和森永乳业合作推出了草莓牛奶,迹部代表财团和著名的女演员拍了广告,一时成为学生之间的谈资。
不少仰慕大少爷的年轻女孩们快把便利店的草莓牛奶买断货了。
球拍做好以后,他特意清了清嗓子给幸村打电话:
“答应你的事本大爷决不食言。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把球拍送来。”
电话里幸村似乎很惊讶,止不住的笑意通过电流信号传到迹部的耳朵里,平白添了份暧昧。
“周六我在部活室等你。”
周末的立海大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声。
迹部背着球拍轻车熟路找到网球部,想上一次他单枪匹马闯进来却被幸村三言两语打发了,现在回忆竟觉得恍若隔世。
部活室很大,幸村从窗户里看见了他,走出来和他打招呼。
他今日穿着常服,迹部夸他衣品不错。
门缝里露出几个毛茸茸的脑袋,每人嘴里都叼着一盒牛奶。
幸村递过球拍,眼里的喜爱毫不掩饰。
“我会好好珍惜的。谢谢你的礼物。”
迹部别过头,嘴上说着这都是小事,心里没来由一阵高兴。
“迹部前辈要喝牛奶吗?今天部长请客!”
不懂事的卷毛小孩在部活室里喊着,末了又嚷嚷道:“我差点忘了,这牛奶就是你们家卖的。”
幸村带着他走进屋里,从桌上拿了盒草莓牛奶递给迹部,似乎想偷笑但忍住了:
“广告很好看,一时没忍住就买了一些。”
迹部轻咳一声,颇有些自恋:“那也是因为本人好看。”
幸村点点头,将他眉目飞扬的模样仔细看了看,轻声说:
“这么好看的人,怎么从电视机里跑出来了?”
迹部忘了他是如何回的家,只记得幸村打量他的眼神就像一柄钩子,钩得他夜不能寐。
隔天,立海大网球部收到了十箱牛奶,箱子上迹部的卡通头像得意洋洋得笑着。
队员们瓜分了牛奶,只有幸村捡起地上的纸箱子拍了照。
他在LINE上把照片发给迹部,留言道:“不光好看,还挺可爱。”
有些事情的发展总是快得让人来不及琢磨,就比如迹部不知不觉和幸村聊上了天。
迹部有一抽屉的手机,但正儿八经的私人手机只有一部。
管家一开始还会询问少爷今天带哪一部手机,到后来干脆不问了。
因为迹部少爷一天到晚都带着私人手机,不知道对着屏幕戳着什么。
管家收拾背包时看见过那枚铃兰御守,他笑眯眯的看着迹部,欣慰地想少爷可能是恋爱了。
其实十几岁的男生没那么多可以聊的话题,更别提主角是迹部景吾。
从前的少爷做派让他习惯了有事直接call ,根本不会拿着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去跟人聊天。
迹部也觉得自己变了,他刚拍了张自家阳台的照片发给幸村,过了两分钟对方还没显示已读,他就有点等不及了。
阳台上鲜花盛开,但迹部瞧着总觉得不舒服。
他又发了条消息欲盖弥彰道:“感觉阳台的花不合本大爷心意,你有什么建议吗?”
又过了两分钟,对面回了一个笑脸,并附上两张门票的照片。
“周末来看展吗?看完我帮你挑。”
那日晴空万里,迹部少爷起了个大早捯饬自己。
到了场馆远远瞧见幸村戴着贝雷帽,在车水马龙的人潮里美得像一幅画。
迹部自恋的毛病又犯了,自己这么华丽的人和幸村站在一起就是双倍华丽。
迹部第一次和幸村单独见面,尽管两人现在是网络邻居,但隔着屏幕迹部始终看不见幸村的脸。
幸村不打球的时候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都说双鱼男温柔多情,幸村看着他说话的样子温柔得要掐出水一样。
展子不大,冷气开得很足,迹部还是觉得脸颊发热。
看完展迹部本想矜持得告辞,幸村却说一起吃饭吧。
大少爷脚尖一转,揽着幸村的肩说正有此意。
路上两人天南海北地聊着天,迹部说起自己被发小忽悠着买了御守,还嘲笑如果这御守真有用,那他应该早就谈上恋爱了。
一旁的幸村只是笑笑,说我倒觉得挺有趣。
迹部说现在的御守商业化后质量太差了,上次友谊赛他从包里拿毛巾,御守上的牌子就掉了。
幸村差点笑出声来,他意味不明地看了迹部一眼,装作不经意地说:
“是嘛,可惜没有被我捡到。”
传说铃兰御守有效期一年,铃兰花上的牌子掉落时,说明缘分将要来临。
迹部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