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恩惠
    黎耀随即给出梁韵亭渴求的温度。

    ……

    下颌骨不会脱臼吧。

    梁韵亭泪眼朦胧地想。

    大脑非常擅长欺骗记忆和遗忘痛苦。梁韵亭熟知这一点,只要不是严重到进入解离状态,就是恰当的生存之道。

    近一周不管不顾的卧床足以让他忘记千百锐器的割肤之痛。此次只是吊起手臂,便浑身酸痛得好像无法忍受。

    他看不见黎耀的脸,耳鼻口唇却满是他的气息。雄性的支配欲几乎化为实体,暴力地侵占可感知的空间,强势地占有他。

    连氧气都愈发稀薄一般。

    梁韵亭不自觉地挣扎起来,面颊涨红,覆盖苍白气色。

    黎耀见梁韵亭仿佛一尾搁浅的银鱼,越大难临头越具有生命力,才真正感到些兴奋。

    否则,他简直要以为梁韵亭成了画框中一幅素描。他不过是盯得入迷的观众,拓印出几页幻觉。

    不像现在,身下是前所未有的真实感。

    小巧嫣红的软壳,在庞然大物面前近乎袖珍,却状似乖巧地躲让着,尽力包裹住威胁本身。

    梁韵亭一面说服自己安然承受,一面与本能对抗,在黎耀面前像个在笼门口扑棱的鸟。

    黎耀不再控制力度,试图再给梁韵亭逼出来一点活气。

    “很好。”他按住梁韵亭的乱动的身体,同时循循劝诱,“再坚持一会儿。非常好,就是这样。”

    他要梁韵亭既鲜活又乖巧。

    他观察着梁韵亭的承受极限,直到接近边缘时放过他。

    悉数灌进紧窄的通道。梁韵亭被从里到外打上他的标签。

    “咳、呃唔…”梁韵亭呛了一下,黎耀托着他的脸,替他合拢嘴唇,抹掉溅在他嘴角的污渍。

    梁韵亭徒然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得愤恨地瞪一眼黎耀。喘了两口气,再瞪一眼。

    黎耀整理好衣服,犹豫片刻,为梁韵亭解开手铐。梁韵亭试图揉一揉肩膀,但两只手都沉重得抬不起来。

    黎耀没有停歇,抱起梁韵亭走到起居室的露台。

    “这就是所谓的‘惩罚’吗?”梁韵亭眨眨眼,忍着口中和喉间的肿痛说,“黎警长还有给别人直播的爱好么?现在是……嗯……下午茶新闻?”

    他只穿着一条不过膝的宽松睡裙,动作幅度大一点就会全部袒露。

    黎耀拉上窗帘:“只是因为我刚收拾好这里,比较宽敞。”

    宽敞?

    梁韵亭还在疑惑,黎耀已经放下他,随后从窗下的大纸箱中拿出了道具。

    梁韵亭窝在懒人沙发里,瞬间生出逃离的冲动,奈何完全使不上力气。

    他眼睁睁地看着黎耀用窄长的绸带,如同绑礼物盒一样把他交叉绑起来。

    最后一条短丝带遮住湿漉漉的眼睛,绕过脑后,打上蝴蝶结。

    黎耀说:“这是比较简易的,我只看了一遍视频。不过,效果似乎不错。”

    要我夸你学习能力真强吗?梁韵亭心道。黎耀捆得紧密细致,但并不让人有肢体被非正常扭曲之感,可能确有些天赋异禀。

    梁韵亭看不见,只感到带着凉意的、鸡蛋似的圆状物被放在小腹、股间和……旁。

    不妙。

    “黎耀,你……啊呀!”“适可而止”四个字,被梁韵亭自己的尖叫打断。

    黎耀好整以暇地盘腿坐在梁韵亭面前,在遥控器上按顺序点击。

    梁韵亭仿佛掉进油锅中,一块不太老实的年糕。

    震动频率不一,表面材质不一,但共同作用在一个不曾饱食情欲的人身上。

    他不想被这愚蠢的玩具挑逗出兴致,却难以抵抗生理反应。

    “好玩吗?”

    黎耀近距离欣赏这难得的私人造景。梁韵亭极瘦弱,但紧缚起也能勒出点圆润的肉感。只是简单的……就能让他止不住颤抖,浑身都泛起动人的霞色,表情慌张迷乱,像个初尝禁果的virgin,又像个水性杨花的whore。生理反应自发地现表示了迫切,但黎耀还不着急亲自破坏与享用。

    ……

    这仿佛永动机般无休无止的刺激,让他像一滩无法自控的烂泥。

    无机物却并不因此放过他。梁韵亭在每一次都猝不及防的潮涌中只觉欲哭无泪。

    他走了吗?他最好走了。梁韵亭绝望地想。

    然而,“舒服吗?”黎耀冷不丁问。

    不,不要再继续了。

    “停下……”梁韵亭恳求道,“我……”

    “这不是你喜欢的吗?”

    “我……我不……”

    “不,你喜欢。”

    黎耀已经过了怒火中烧的时候,他凭着理性管教犯错的Cake。

    “我不要,不要这个。”梁韵亭识趣地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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