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法。
“那你要什么?”
“你,只要你。”
梁韵亭急切地重复,一遍又一遍,直到黎耀揽上他。
温度如此亲切。
黎耀吻了吻他。仿佛一阵风暴卷起,梁韵亭几次差点掉出黎耀怀里。
如同垒起的积木一样被撞碎又拼起来。
Fork的动作粗鲁,也没有间或的温柔亲吻与抚摸。但这样的不体贴却让梁韵亭感到久违的安心。他原谅黎耀的出格行径。
……不知今夕何夕……
梁韵亭在接受清洗时醒来,意外的是,黎耀却没有再折腾他。黎耀给梁韵亭吹干头发,回到床上。
梁韵亭翻身,发现黎耀和他一样在失眠。
黎耀说:“这算不算具身认知理论的实践。”
拥有你的身体,也是拥有你的心。
“你这是望文生义的误解。”梁韵亭觉得有点好笑,“难不成你觉得我是那种容易成为斯德哥尔摩患者的性格?”
深夜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黎耀的眼睛雪狼般炯炯有神:“如果以你爱我为前提,发生这样的事我会更伤心。”
但你看起来不像在伤心。
梁韵亭停顿一会,说:“我对你已经不再有秘密了。”他握住黎耀的手,“所以……我不会走的。如果我想,难道你会允许吗?”
黎耀定定看着梁韵亭,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实性。忽然间,他咬住梁韵亭颈侧。
舔了舔血管上薄软的皮,又尝试性地,控制着力道咬住。
一点稍纵即逝的刺痛,仿佛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警告。黎耀说:“你会永远活在被吃掉的恐惧下。”
“这算是最终的惩罚吗?我接受,”梁韵亭反凑到黎耀面前,轻声叫,“老公。”
只要你接受永远处于难以填满的欲望深渊。
恐惧与欲望,Cake与Fork,原是如此严丝合缝的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