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你也没有尊重我的选择。我们扯平了。”梁韵亭抿唇。
“尊重你选择做一个可耻的逃兵吗?这叫什么扯平?”
“对,我就是这么一个没有责任心的人。”梁韵亭自暴自弃道,“你要怎么办?”
“当然是办了你。”黎耀讲了个冷笑话,梁韵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面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连环杀人犯。”梁韵亭继续未完的话题,有意让语调显得漠然,“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别想着故意激怒我。”
“黎警长,这几天大约忍得很辛苦吧?”梁韵亭挑衅地笑了笑,“你还记得那杯红酒吗?里面有我的血。不多,只有一点点。我不确定,但是Fork被最直接的刺激后,还能仅仅满足于接吻吗?”他扬起不堪一折的颈,“不想试试吗?我同意你咬在这里。如你所说,各取所需,这样总算扯平吧?”
黎耀也笑了一声:“很慷慨。那么你要什么?”
梁韵亭不确定道:“……放了我?”
“我从来没有限制你自由的意思。”
“那你——”
黎耀打断他:“我只是要教给你一个道理,什么才是真正的忏悔。”
“什——”
冰凉的金属管堵住梁韵亭的嘴,几乎插进喉咙。
似乎不久前才使用过,硝烟味道苦涩得令人作呕。
“你知道什么是死亡吗?”黎耀打开保险栓,“子弹射出去,只有一瞬间的痛苦,然后一了百了?”
“唔……呜呜……”
“如果要忏悔,难道不应该选择真正实现悔改的方式?”黎耀抽出来一点,让梁韵亭喘了口气,又往深处捅入。
泪腺不受控地冒出液体,与涎水一同落在枕头上。恍惚间,梁韵亭感觉他在为黎耀做blow job。
只是这次的器具更加冰凉而凶狠,没有一点体温带来的虚伪慰藉。
“梁韵亭,你是个胆小鬼。你既然这么喜欢通过自我折磨解放你的痛苦,这种简单的惩罚,不如由我来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