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秒,这次他没有再克制,伸出手抱了抱他。
梁韵亭仿佛得了赦免,树袋熊般紧紧搂住黎耀,头埋在他颈侧。
陌生的、柔软的唇瓣蹭在皮肤上,几乎让黎耀被施了定身术。
停了好一会儿,梁韵亭才松开黎耀。
“我请你喝一杯吧,喜欢什么口味?”黎耀说。
梁韵亭没有再进轻轨站,而是一边吸奶茶一边与黎耀压马路。
黎耀试探着问:“你之前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吗?像今天这样被陌生人突然袭击。”
黎耀听他抱怨道:“你怎么知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留学的时候也遇到两回,一次是中央公园,一次也是街上,经过的时候莫名其妙抓住我要咬我,像僵尸一样,吓死人了。我后来也再没有喷过香水,难道是我带了什么味道吗?黎耀哥,你能闻到吗?”
梁韵亭突然伸出手放到黎耀鼻端。黎耀猝然间眼前一花,几乎因为突然吸入过浓的香气而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