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上学?”郁回濯似乎还没有要走的打算。
“是的,今年大二。”
“在附近的学校?哪个大学?
秦落抿了抿嘴道:“嗯,外国语大学。”
“哦?外国语大学?学的什么语?”
“没什么,就是英语。”
“这样啊……”郁回濯若有所思道,“我以前在国外待过一段时间,英语还不错,以后有空可以来找我练练英语。”
“不、不用了谢谢,不麻烦你了。”秦落下意识拒绝道。
料到他会拒绝,郁回濯看着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对于撞到秦先生这件事我无比自责,如果能在这方面帮到秦先生,我心里的愧疚也会少一些难道。秦先生不愿意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真让人伤心啊。”
闻言秦落惊愕地望向他,却撞进他那双黑的深不见底的、充满戏谑的眼睛里——那里面分明没有半分难过的神情。
郁回濯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秦落头皮发麻,“谢谢郁先生好意,有需要我会联系你的。”
郁回濯嘴角略微上扬,还想再张口说些什么,手机却在这时嗡嗡作响。当着秦落的面,他接起电话,“好,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电话后,他起身理了理衣服,对秦落道别:“那我就不打搅秦先生休养了,再见。”
“再见,郁先生路上小心。”
看着郁回濯走出房门,秦落长舒出一口气,剧烈跳动的心脏也渐渐平复下来,他靠在床头,魂不守舍。
夺命的铃声叫回了他的魂,他接起电话:“喂秦落,你人呢?怎么两点了你还没回来?电话也不接,做家教做失踪了?”
魏淮南一如既往地吵闹,秦落有些头疼,思忖着怎么向他开口,最后还是认命般告诉了他实情。
他不并不擅长说谎,如果找理由搪塞魏淮南,那他一定会怀着不曾在学术界拥有的科研精神,持之以恒地追问他。
想了下那种可能,秦落直摇头。
“什么?!怎么回事儿啊你?怎么会出车祸?伤的严不严重啊?哪个医院啊……”
手机那头传来了喋喋不休地叫喊声,秦落习以为常地将电话放在一边。过了几分钟后,他拿起电话:“好了别嚎了,你再嚎一会儿我都能出院了。”
“那我来看看你……对了,你吃饭了吗?”
魏淮南这么一提醒,秦落才发觉肚子里空落落的,不太舒服。
“还没有,你随便帮我带点吃的吧,别太油腻就行。”
半个小时后,魏淮南大步流星地走进了病房。
他推门后看到秦落的惨样,大步走上前去,握着秦落的一只手哀嚎:“落落,你怎么被撞成这样了?疼不疼啊?谁撞的你啊?告诉我,我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秦落早习惯了他这副神经的样子,无奈道:“你别喊了,一会儿护士该被你喊来了。我伤的不算严重,也没多疼,但是你再多扯一会儿我的手,它可能就要骨折了。”
“好吧。”魏淮南不情不愿地松开他的手,又把脑袋凑到他跟前猥琐地问:那护士姐姐漂不漂亮?”
……
秦落推开了他的头,又一阵无语。
“先吃饭吧。”许是良心发现,魏淮南拿出给秦落买的饭,“我给你买了粥。”
“谢谢,多少钱?我转给你。”
“10块。”
秦落吃东西的样子跟他做事一样,不紧不慢的。
他吃,魏淮南就看着他吃,边看边露出痴汉笑:“嘿嘿,落落你吃东西的样子好优雅。”
秦落瞥他一眼,继续小口小口喝粥。
吃过饭魏淮南替他收了垃圾,在他病床前坐下。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怎么会出车祸呢?”
“着急没看路。”秦落言简意赅。
……
“你着什么急啊?”
“你说呢?”秦落悠悠地扫了他一眼,“昨晚谁叫我喝的酒?”
但其实他心里清楚,那一小杯酒确实算不得什么,而且在那样的聚会中,一口不喝显得太扫兴了,是他酒量太差了。
“咳咳咳——”魏淮南倒是心虚,但还是嘴硬道,“谁知道你酒量差成这样嘛……”
忽地,他看到桌边果盘里放着的橘子,眼睛放光,“你吃不吃橘子,我给你剥一个。”
“那你给我剥一个吧。”秦落深谙魏淮南的脾性,知道这位少爷只是随口一说,但他存了逗弄少爷的心思,想也没想就应下了。
“不是,我就随口一说,你怎么还同意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果然,魏少爷开始恶人先告状起来。
秦落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于是他朝魏淮南扬了扬下巴,看着桌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