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谢师宴—
“”林文清啊,她很好啊,性格特别好,脾气也特别好。“
“你别说,她还真就跟个小猫是的,温顺的很,不过偶尔也会炸毛!”
“嘣!!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
陈枫手里的酒瓶已经就要见底了但仍然没能堵住他那张啰嗦的嘴。
明明刚刚还在聊着刘老师讲课总会不受控吐口水的事情,不知怎么一转眼话题就转到林文清下雨天上学迟到还在路上摔个狗吃屎的战绩。
大家是越说越起兴,一旁的林文清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桌前的人嘴巴一张一合,他们讲的话林文清是一点都不感兴趣也不爱听,但陈枫这个嘴是出了名的爱说,什么话题都能凑上一句,也算是另外一种“上知天文下至地理”了!
陈枫:“不过,真的我这一辈子第一次碰到性格这么好的人,说的是真的,发自内心的,以后常联系吧,我会想你的”说的倒是非常诚恳,陈枫酒也不喝了,盯着林文清的眼睛说出那样真挚的话,倒让林文清有小小的动容。
但事实证明,这家伙不可信,毕业后除了过年会给自己发个群消息再也没有其它信息了,甚至消息还是群发。
这样夸赞林文清的话,林文清觉得特没劲,这些话从小到大她都听烂了,林文清对自己的评价就是自己不过就是个烂好人罢了。
但她仍然举起酒杯冲着大家喊道“那是当然啦!以后常联系,别最后反而是你不联系我们!”
陈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说的是自信满满,可这脸确实喝的红彤彤的,着实不让人信服。
小半杯酒下肚,你一言我一语的,这顿谢师宴算是热闹起来了。
林文清半瘫在椅子上看向一旁沉浸在手机里两耳不闻窗外事来了跟没来没什么区别的袁晓娴。
林文清:“这谢师宴怎么没见到老师来?”
听到林文清的话,袁晓娴抬头瞥了一眼林文清又匆匆忙忙的看向手机“出门在外的少喝些酒”说完又将右手边的椰子汁推到林文清面前。
“听他们说,老师不是不来而是来不了,据说是学校不允许老师私下和学生聚餐,我也不懂。”
林文清撇撇嘴“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
一个班43个人,谢师宴最后结账算人头费才算清楚这场谢师宴也来只是来了不到30个人,23勉勉强强给个面子算是30个吧。
袁晓娴:“今天人来的真少”
六月夏日夜晚的风还是凉爽的,不像八月份,热的厉害时,晚上的风不是风而是一股股热浪。
林福星坐在电动车后座上,手死死地抓着袁晓娴的肩膀。回家的路是一条宽宽的大道,大道左边是弘平县里小有名气的富人别墅区,建在县城的而不是市区的原因听说是开发商看中了弘平县的发展潜力和极好的生活环境。大道右边是江水,不是河也不是海而是一条江水相伴着整条大道。这地段确实不错!
也不知道这开发商的眼光算好还是算坏,弘平县发展确实不错,两座大商场算是赶得上时髦,但是商场边却有不少本地居民以及她们那颇具年代感的老派建筑。
胡同小巷在柏油大马路又是接壤又是相互穿插。妥妥的城乡结合部了。
林文清:“少吗?我怎么感觉今天哪哪儿都是人,有满满两大桌人嘞。”
袁晓娴:“你这个社恐分子到哪都会觉得人多。”肩膀上有些痛还有些重,不自觉的晃动肩膀却发现肩膀动不起来。袁晓娴才注意到林文清的手抓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肩膀。
袁晓娴:“有鬼在你身后吗?”
林文清:“啊!哈?”本来这条大路这个点人就少,富人区想必也没多少人住得起,都没有几户灯亮起来。车开的有些快,冷风呼呼贯入二中。不免有些害怕起来。
袁晓娴:“我的意思是你抓的太用力了,我的肩膀不能呼吸啦!!”
林文清:“啊!嘿嘿~”
“不好意思啊~让我来给你揉揉”开车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路上,而坐车的人注意力都在江里有没有水鬼,身后有没有阿飘,路上有没有坏人上了。自然也就多害怕些,这跟林文清的胆子小肯定也是没有多少关系的。
袁晓娴有些无语,但也见怪不怪。这条路确实有些黑,现在已经半夜11点多了,袁晓娴也有些害怕,不是怕这可怕的黑夜而是怕半路遇到坏人。林文清肯定是打不过别人的,碰到坏人只能当半个人用,自己虽然胆子大但是本事小,打人这事袁晓娴着实不擅长。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