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解行舟挥手让他坐下,“事情办好了吗?”
“那花魁已经带来了,不过..….”
季南篱追问,“不过什么?”
“不过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什么!!!”
两人具是一惊,短短一夜而已,为何就死了。
先是伪装成采花贼的胡戎细作,现在又是嫌疑颇大的花魁,仿佛有什么人暗中盯着一般,他们每走一步,那人便先行断了前路。
“王爷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好,臣就先告退了。"
“且慢。”
邓遥卿暗道不妙,咬着牙停下脚步,转回头问道,“王爷还有何吩附。”
“侍郎既已牵连其中,便再替本王办件事如何?"
邓遥卿面上不显,心里却将解行舟骂了个彻底,明明与自己无关,只是去凑个热闹,谁成想就被拽下了水。
独善其身这么久,此番搅进亲王与太子的争端当中,怕是不能够全身而退了。
过了不久,解行舟推门出来,“邓侍郎,请将这封信送到东宫。”
邓遥卿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接过信说了句“告辞”,转身就走。
“你写了什么?”
季南篱没忍住好奇问了一嘴,解行舟回道,“证据。”
“走,我们去接人。”
解行舟带了人来,直接闯到牢房,劈开铁锁,在温意晚林惊羽震惊的眼神中带着人就走。
狱卒匆匆忙忙过来阻拦,“王爷王爷,您看,这是太子殿下要审的人,奴才们也不敢….….”
解行舟有些不耐烦,直接打断狱卒的话,“太子要问责,也是过后的事情,你若再敢阻拦,是想让本王立刻送你去见阎王吗!”
狱卒赶忙脆地求饶,“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恭送王爷。”
等到解行舟出门去,季南篱俯下身,在狱卒耳边道,“放心吧,太子殿下若是问起,便全部推到王爷身上就成了。”
狱卒忙叩首道谢。
“王爷,您想的不错,那花魁与温意晚同路,半路上主动搭话,说她遇到了采花贼的威胁,求温意晚相助。”
说到这,江秋白有些恨铁不成钢,“偏生温意晚这厮义气的很,破洞百出的借口,他竟没有任何追问,就这么信了。”
解行舟带来的人正扶着温意晚林修远上马车,解行舟有意无意看过去一眼,温意晚样子看起来很是单纯,即便受了这样重的伤,可依旧笑嘻嘻的。
反倒是年纪看起来更小的林惊羽更沉稳一些,脸色不是很好看。
“林惊羽是个飞贼,来京都只是凑热闹,昨夜之前已经在兵马司那里挂了名,被追捕好些天了。那夜估摸着是见花魁入京动静如此之大定然可以偷盗些财务,才摸着去了,没想到撞上了我们。”
余光瞥见季南篱回来,解行舟打趣道,“怎么,又拿着我的功劳去体贴旁人了?”
“怎敢怎敢,左右人情已经搭出去了,不用白不用,再说了,我的不就是您的人嘛。”
温意晚与林惊羽的马车先行一步,等到解行舟三人回来的时候,府上的医官已经替二人处理好了伤口。
“多谢多谢!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不用,毕竞是因为我而无辜受牵连,你也很冤。”
“不不不,一定得谢,一定得谢!”
解行舟虽看着面善,一双微垂的眉眼将人衬得越发无害,这人又时常脸含笑意,如今面无表情的将八爪鱼一样扒在自己身上的温意晚拽下来,出言威胁道,“再谢就把你扔回去。”
温意晚嗖的一闪立马端正站好,闭上嘴装透明人。
解行舟收起威压,重新恢复了往日可爱和善的样子。
“说起来,现在事情已经结束,接下来你们两个要去做什么啊?”
季南篱身上没有解行舟那样沉重的压迫感,长相又是相当的俊美,反倒散发着和善的气息,温意晚想都没想凑到季南篱身边。
“我与家中长辈吵架,现处于离家出走的阶段,来燕京就是为了玩,不过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好玩的,你们打算做什么啊,要不我跟着你们吧!”
季南篱早在温意晚凑过来的一瞬间就下意识的往后撤了一步,哪知温意晚是个不气馁的,他退一步,温意晚就进一步,到最后季南篱被折腾的没有脾气,只好任由温意晚贴着。
“这我说了可不算,你得问问咱主子。”
温意晚没胆再去纠缠解行舟,躲在季南篱身后露出个脑袋来眼巴巴的看着他,解行舟被他这幅样子逗得发笑,轻笑着点头,随即又转头看向林修远,问道,“那你呢?
林惊羽面无表情的站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半天没回应。
“林惊羽,问你呢?林惊羽?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