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白毕竟是燕京里的风云人物,身负禁军统领之职,虽是个闲职但还有整个镇东侯府撑腰,背后靠着慎亲王这棵大树,大理寺的人是丁点儿不敢得罪,老老实实的按照江秋白的意思,将他关在了温意晚和林惊羽的牢房旁边。
甚至贴心的清空了周围的所有牢房,只为了三人能够放心说话。
进来的时候,林惊羽正被拉出去进行第二轮折磨,温意晚惨兮兮的盘腿坐在干草垛上,对着半碗清水似的米汤唉声叹气。
“唉,世道不公啊!想我堂堂鬼谷嫡传弟子,竟然沦落到了这步田地!!!哎!狱卒大哥,再给块儿馒头呗,这米汤也太稀了!”
“太子殿下亲自关照的重犯,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
江秋白忙拦住狱卒,塞了锭银子过去,“哎,兄弟!兄弟!重犯也是人,况且他要是被饿死了,你也逃不开怪罪是不。”
狱卒转念一想,说的有道理,偷偷摸摸将银子揣进了怀里,转头对温意晚撂下一句“等着!”
温意晚仰头看向江秋白,认出他是之前的人,本想扬起的嘴角又压了回去,没好气道,“怎么,你主子怕我过的太好他不安心,让你过来瞧瞧?”
只见江秋白挑了个温意晚对面的空牢房走了进去,关上门,“咔”的一声扣上锁,拍拍掌心的灰,“是怕你死了没人收尸,才派我过来看看。”
温意晚被他的动作弄的一愣,随机恍然大悟,“你定是犯了错,被你那黑心主子给扔进来了!对不对?我就知道,那什么什么舟的,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腹黑的要命,吃人不吐骨头啊!!!我好心好意抓贼英雄救美,被扔进来了,你,你是他手下吧,到了什么错啊?他给你扔进来!不用说了!指定是他自己脑子抽筋,又整这些有的没的!!!成天的冤枉好人!”
江秋白张口好几次意图打断,竟是没有任何插嘴的余地,心道:这人真是长了一张说书先生的嘴。
温意晚终于注意到了江秋白的欲言又止,眼神里闪烁着肯定和鼓励的光芒, “你怎么不说话啊兄弟!我知道你肯定是赞同我的!没关系,说出来,虽然不能把他怎么样,但至少自己会开心很多!”
江秋白尴尬起身,“要不我还是走吧,感觉你并不需要我来做什么。”
“哎等会儿——”
“小江将军?”
“又是你!!!”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开锁的手顿在原地,又默默收回。
“哈哈哈,看看咱们的锁结实不结实,嗯,看看而已,没有其他想法,绝对没有。”
狱卒拖着半死不活的林惊羽粗暴的扔回了牢房,伤口砸到了地面,林惊羽顿时疼的呲牙咧嘴。
狱卒又看了看江秋白,从怀里掏出个馒头,扔到了温意晚牢房的干草垛上,犹豫一下,又给林惊羽的牢房也扔了一个。
温意晚正饥肠辘辘的,看到馒头也管不得脏不脏,扑上去捡起来,拍两下灰尘塞进嘴里。
“我的天,快饿死了,兄弟,还是你说话管用,说给馒头就给了!咳咳咳咳--"
江秋白指了指那半碗清水一样的米汤,“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那不还有水,喝点喝点。”
温意晚喝了口米汤,终于平复下来,视线一扫略过林惊羽的牢房,只见他无声无息的躺在干草垛上,伤口流出的血染红了地面,将馒头浸泡其中。
温意晚顿感不妙,扯着嗓子吼了几声,“喂!你醒醒!林惊羽!醒醒!”
“他叫林惊羽?”
“对!都啥时候了你还纠结他叫什么,快救救人啊!!”
莫名的,江秋白总觉得林惊羽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加之被温意晚一提醒,瞬间就将这个问题抛在脑后,三两下打开了自己的牢门和林惊羽牢门。
在温意晚惊讶的眼神中,蹲下检查了一遍林修远的伤势,见他还有鼻息,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他的伤势只在皮肉,并未伤及筋骨,休养两天就没事儿了。”
“那他怎么晕倒了啊?”
“额,估计是见到我太激动,急火攻心再加上体力消耗太大,饿晕了吧。”
温意晚“……”
江秋白接过温意晚友情赞助的米汤喂了林惊羽又用身上带来的金疮药替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
不大一会儿,林惊羽便缓缓醒了过来。
林惊羽刚一睁眼,就看见江秋白正盯着自己出神,“又是你!!!还跟到这儿来了!有完没完啊!!!”
江秋白捂着耳朵撤远了点,等到林惊羽说完才又凑回来,“都这样了还能吼这么大声,果然不一般。”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