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飞贼认真假,翘首花魁辨雄雌
    “啊---!”

    一声惊叫瞬间将几人的注意力拉回,沈忘言对这里最为熟悉,率先意识到来源地冲了出去,“是花魁的房间!”

    三人快步跟上,到了地方,房门紧闭,季南篱用力推了几下毫无变化,“门从里面反锁了。"

    “躲开!”

    邓遥卿大喝一声,三人迅速向两侧让开,邓遥卿助跑两步,抬脚一踹,只听门板发出“嘎嘣”两声,脱离门框。

    。沈忘言望着满地的狼藉,嘴角抽了抽,“邓侍郎,上等黄花梨木,记得赔钱。”

    邓遥卿表情变了又变,立马转向解行舟恭敬的行了个礼,“九王爷,情势所迫,记得报销。”

    无端当了回冤大头的解行舟眉头直跳,心中怒吼:不都说我残暴不仁吗?!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迎刃而上”?!

    唯一还记挂着正事儿的季南篱第一个冲进屋内,眼见侍女倒地不起,花魁阖目妖娆的躺在榻上,而那采花贼,正猥琐的朝她伸出了手。

    季南篱来不及怒喝一句“住手!”,只见那花魁翻身而起,掌心似乎藏着什么亮晶晶的东西,轻轻一掌拍中采花贼的手臂。

    一瞬呼吸之间,采花贼抱着右手臂倒地并开始惨叫,仿佛正经受着巨大的痛苦。

    四人被眼前景象惊呆,具是愣怔着不知如何开口,反倒是那使出神来之手的花魁竟注意到了他们,缓步行至几人面前,抬手揭下面纱。

    大红的颜色更衬的面纱遮盖下的肌肤白胜雪,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摄人心魄,浓密的睫毛扑闪,如同飞羽轻轻扫过季南篱的心尖,似是得见故人。

    心跳仿佛停滞,甜甜的花香扑面而来,虽说季南篱面容比这花魁美上不止几倍,对,就是美,美得雌雄莫辨。

    季南篱的视线忍不住追上去,踌躇着上前,仿佛用尽了毕生的胆量,拿出面圣时的小心翼翼,轻声问道,“……姑娘,可否告知在下芳名?”

    红袖娘子愣了一下,眼睛笑成两轮弯弯的月牙,刻意做作出雄厚的男音朗声长笑,“在下温意晚,如假包换的纯爷们儿,可不是兄台口中的姑娘啊!”

    清亮的嗓音格外悦耳即便是故意做作,却依动听,然十分可以定,眼前这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实打实是个男人。

    季南篱犹豫的脚步顿在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劈,愣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僵住,平日里温和有礼的太医形象一层层剥落,“……你他娘的是个男的?!!!!!!!”

    见证了全部过程的解行舟应声拍桌,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起来。

    由采花贼此时的痛苦便可知道,温意晚刚才的一下有多么的狠辣,这样一个人为何要冒名顶替花魁,联想到连日来京都的风声鹤唳,邓遥卿不禁向着最坏的打算想,悄无声息的朝解行舟的方向挪了挪,将人护在身后。

    “如此,真的花魁在哪里?”

    温意晚闻声转头,对上邓遥卿戒备警告的眼神,加之他下意识拉开两人之间距离的动作,瞬间明白了邓遥卿的疑虑。

    到也不生气,温意晚只是觉得有些好笑,下巴指了指地上晕倒的侍女,“在那。”

    小贼轻功了得,眨眼之间就脱离了江秋白的追捕范围,正当懊恼之际,江秋白灵光一闪,转头扎进了另一条小巷。

    燕京城内道路繁杂,巷多路窄,若非有十来年居住的经验,许多捷径小道是根本不会发现的。

    贼人回头没有看见追来的身影,心中正得意,却一头撞进突然从巷口冒出来的江秋白的怀里。

    —个人以为没追上,一个以为不可能这么快结果两人都毫无防备,硬生生撞在一起。

    “我去!你好赖啊!”

    “我去!你这么快!”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落下,空荡荡的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清晰可见。

    “宵禁时刻!谁敢在此放肆!”

    雄浑有力的警告伴随着一支飞箭落地,刚刚好命中两人之间的空地板,箭头没入多半,可见射箭之人功力深厚。

    两人紧张的咽口水,贼人心下一慌,下意识抓起江秋白的手,就要带着人逃走。

    “松手!”

    “你有毛病啊,我这是救命你呢!"

    江秋白气急,甩了两下没甩开,来不及解释宵禁是怎么回事儿,远远一看,来人已经搭好了第二箭。

    江秋白大惊失色,赶在开弓之前赶忙解释,“老纪老纪!是我是我!你徒弟!!!”

    来人一身黑金铁甲手持破甲弓,正是曾经的四帅之一的纪鸿尘偏偏头,拉弓的手丝毫没松,微微一笑,“哦,我知道是你,故意的。”

    季南篱一时半会儿的可不想再与温意晚有任何的接触,便开始研究起地上的花魁来。采花贼用的力道不小,花魁的后脖颈肿了一片,估计短时间内是醒不过来的。

    “这花魁鼻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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