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露了面,说了这番话,以邓遥卿的才智必然瞒不住他们的真正目的,而他身边这位微雨楼老板,解行舟可是感兴趣的很。
“本王受命探查京都采花贼一案,据可靠消息,采花贼的下一个目标就是红袖娘子,故而打扰,还请沈老板见谅。"
沈忘言收回落在季南篱身上的视线,恭敬的回礼,“何谈打扰,本就是应当的。”
季南篱察觉到沈忘言盯着自己时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打量的意味,觉得浑身不舒服,又不好直接开口询问,只能摁住心中不悦,往解行舟身后躲了躲,无奈自己比解行舟虚长几岁身量又高出小半个头,根本藏不住。
“人家王爷和季太医是来要紧事的,你又是来凑什么热闹?”瞧见三人氛围和睦,邓遥卿偏头道。
江秋白得意昂首,“你这次可不能说我是无所事事,我可是来执行公务的!”
“公务?你?”这回到了邓遥卿疑惑了。
“对啊,王爷命我来的,不信你问王爷啊!”
两人同步转头看向解行舟,解行舟正围观二人斗嘴寻开心呢,冷不防被抓包,尴尬的端起茶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最后还是皇家祖传演技派上了用场,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小江将军武功盖世,又难得的侠肝义胆,此等忠勇之士,本王岂能埋没?”
江秋白被哄的一愣一愣的,连连点头,邓遥卿怒其不争,重重叹口气。
入夜,京都宵禁,围观的百姓都已散去,整个微雨楼只剩下解行舟四人,江秋白被解行舟指派到了屋顶藏着,只待贼人现身,便立即捉拿。
屋顶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瓦片碎裂之声,房中四人顿时安静下来,屏息凝神。
紧接着响起一阵阵不小的动静,屋顶上似乎有人在打斗,解行舟迅速起身来到房外回廊,看向屋顶。
其余人也跟着出来,只见屋顶之上,江秋白正跟一人缠斗在一起,对方对垒的功夫看着不怎么样,但轻功却是了得,几番闪躲便轻松避开江秋白的猛烈的攻势。
江秋白承袭江将军武艺,即便是不用家传的枪法,也能看得出身手不凡,招招直取对方命门,即便对手身形灵活,也并不能占上风。
几番下来,眼见着江秋白就要拿下贼人,瞬息万变,只见对方仰首向后一跃,整个人从屋顶坠下,又在即将摔倒地面时猛然停住,足尖一点,稳住了整个身体的平衡,几下闪身跃出近百米。
这采花贼在燕京作案多起,嚣张至极,必然是有几分本事,而刚才那人,武功平平,不过是轻功了得而已,与采花贼相比……顿感不妙,忙喊道,“小江哥!别追!”
眼瞧贼人脱身,江秋白急火攻心,哪里还顾得上解行舟在说什么,—个飞跃就追了出去。
“我日你娘的!别跑小贼!!”
邓遥卿嫌弃的翻着白眼,又不禁替他的名声担忧。
“江秋白!你好歹也当了十八年的千金小姐,怎的言语这般粗鄙!”
江秋白追出去的动作顿了顿,下一秒大喝,“吾与汝母共春宵!!!”
解行舟/季南篱/邓遥卿/沈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