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军出击(三)
    而在格里高利与其带领的中队的努力下,北门被我军攻陷,自动机雷与自动机兵被偕行而来的工程兵部署。格里高利则就地利用缴获的补给对舰船进行了整备。敌军游荡在北门外的护卫舰被舰载机驱散开,与后方陆续赶到的驱逐舰队对峙了片刻后退散开,那些补给船被命令进入浮空港停靠同时交出智能控制系统管理权限。

    西门的攻势也非常顺利,大量囤积在此处的物资被负责攻势的前指所接收,甚至部分多余的不得不被转交给后指运输到补给站内储存。而现在,随着双方战事的结束,随行的内务部人员从两道关卡俘获的俘虏处拷问到了诸多情报,并随即转交给了我。

    我细细阅读了一番,瞳孔不由紧缩一下。“如此么,辛苦了,内务部同志。”我强装镇定地回道。

    不妙,情况非常不妙。

    我咬牙切齿地想道。

    敌人中怎会遍布如此愚笨之人?

    是的,愚笨。我只能用这种词去形容叛军的指挥机关。能做出这种决定的人肯定是被猪拱了脑袋,是完全的弃大局而重小利的决定,是放弃全盘战略、放弃了一切获胜几率的决定……

    但即便这决定在战略上对我军整体是绝对有利的,在该战役中,在我的分舰队的作战中……

    这是致命的。

    我之前立下军令状,承诺十四天内恢复通道航行,占领塔克拉玛干星群并为三十天后的主力军到来做工程上的准备,第十席与军方拨给我的分舰队组成也围绕该战役目标实行。

    但这个目标能实行的前提是敌人并未有四万艘新锐战舰集中于一千光年外的西塞罗星群周围。

    难道这是敌人的陷阱吗?我不由这般联想到,这种命运的愚弄让我不能相信这是一种巧合。

    不,我驱散了脑中的妄想,这并不是从逻辑上而言不可能,而纯粹是因为我的思维和意志已经处于一种极限,若是继续夸大敌人的智慧,只会自缚手脚,沦为二三流的指战员。

    “我必须在敌人反应过来前打乱他们的节奏。”我在舰长室内自言自语道。

    是的,节奏,teo,第一委员会时期最为重要的两个军事概念之一,为此一切都可以被牺牲,只要能夺取teo和之后仍足以撬动其引起质变的ss。

    以这两个概念为基础,第一委员会用比敌军低廉的军费与总数相持的装甲部队,建构出那个恐怖的钢铁洪流,逐步添兵,以势压人,最后当一步步势累计在一起、一次次先机被夺得,敌军的整个指挥结构将被我们击溃,他们的防线将与他们那破碎的心智一样脆弱。

    而现在,棋盘已经落子,我抢先了一个teo,彻底打乱了敌方的部署。

    管他集结主力是什么想法,管他有什么阴谋诡计,我只要掌握节奏,再打乱他的节奏就行。

    现在我掌握了节奏,但并未掌握质量,一旦敌人反应过来,那么我提前掌握的节奏将会瞬间荡然无存。

    但目前委员会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突然调过来一万艘战舰的,自然我的质量是无法继续提升的。

    那么我可以做的就是利用手上的质量和节奏去撬动一块略大于我军质量的舰队,进而打乱敌人的原有部署,扩大我在节奏上的优势。

    也幸好我之前便注重防御和后撤时的注意事项,特意几番下令给预备指挥部征集当地民众组建民兵部队,现在正是他们派上用处的时候。

    我再次致电后指,确认补给的情况,在智能系统辅助下,我对物资进行了简单的估算,随即下令于北侧的星系环处以原来的关卡为基础修筑防线,该防线将以纵深作战为基础,宽达0.1光年,也就是约三百万光秒的距离,以稳定的帕尔斯五万航行法只需一分钟便可跨过,但即便如此,配上空间稳定器和曲速干扰器后,再辅以自动机兵与自动机雷群,当然还有为舰载机与瓦尔基里提供补给的物资点,这将是敌人不可跨越的三百万光秒。

    在确保该防线可以在三天内修建完毕后,我转向了前指,目前,距离鏖战已经过去了三十分钟之久,他们并未遭受伤亡,物资整备后便准备就绪了。原本在假设周围星群敌军兵力不超过三支主力舰队时,我还抱有围点打援的心思。但现在若是不解决中门处驻扎的敌防卫部队,我军的补给线将遭受挤压,而无力开展我即将进行的关键性的下一轮攻势。

    我决心亲自率领基本指挥部下的舰队主力以绝对的武力压垮中门处的敌军。当然,这是建立在首轮进攻不利的基础上。我命令前指所属的侦察机部队对中门展开侦察后进行一轮试探性进攻。我则逐步调动舰队,在后方压阵。若是第一轮进攻不利,我就以战舰主炮与航弹攻击中门浮空港处的超新星,将其转化为自然黑洞,一劳永逸地解决该地的敌人,同时将中门化为天然的永久性工事。

    我的旗舰是一艘长一百八十米、高十五米的六层甲板战舰,被军方命名为秋墩号。呃,就吨位和体积而言,这艘船确实有种秋风之墩号缩水的感觉。但就火力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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