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心虚，视线偷偷扫他一眼，赶紧移开。

    顾惜成站在那，神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明显情绪，只是静静注视着她。但他并没有开口质疑她的“巧合”，眼神也比上次见面时柔软了许多，只沉默了两秒，淡声开口：“一会送你回店里？”

    “哦，不用不用！”乐柠连忙摆手，“我今天不上班，只是纯粹跑腿送礼来的。莫姨给了几个地址，上面也没写客人名字，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这是你奶奶家！”她一脸真诚，眼神无辜又认真，小嘴一张一合地焦急解释，像被老师突然点名的学生，语气带着慌张，整个人显得有点笨拙，又意外地可爱。

    “天地良心啊，我要是知道这是你家……”她低声嘟囔着。“如果知道是我家….你打算怎样？”顾惜成忽然伏低身子，声音低沉故意凑到了她脸前。

    没料到他居然听见她的自言自语，心跳快的仿佛下一秒就能从喉咙里蹦出来，愣愣地看着他靠近，感受到他的呼吸，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知…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来…”她结结巴巴地说，语气弱得像小猫。

    “这么怕见到我？”他继续靠近，眼神像在捕捉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语气中带着点故意的撩拨。

    乐柠像是被突然点了穴，连空气都不敢吸太大口，紧张地往后半步，下意识缩了缩肩膀。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只能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像只委屈又没法逃跑的小鹿。眼下的氛围突然变得暧昧，让她不知所措，只好伸出手轻推他肩膀，想拉开一点距离。

    顾惜成看着她这副模样，微微眯了眯眼，眼底的探究逐渐被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取代。也没再继续逼她，反而收了几分气势，低声道：

    “今天出门前没看看黄历？”

    刚才故意试探她一下，这个生嫩反应，青涩得不像装出来—果然干不了心机女这种活。他说完这句，才终于后退，算是还她自由，但眼神却仍旧停在她脸上，像是在默默记下她脸颊染红的每一寸颜色。

    乐柠低着头，耳朵还在发烫，这人怎么跟她想象的不一样？原本觉得他清冷疏离，结果这时候居然还挺……撩人。

    “不用看也知道是大凶。”某人怂了，只敢在心里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