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年盘腿坐在山牢中,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年儿,万象镜中你在人间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本宫”,那女子一袭云衣,端坐于重云殿内,万象镜前,“幸而你记得你父神的吩咐,未曾擅用仙术生出事端,不过母神想告诉你,你施仙术做的些风月之事,母神虽不会讲与你父神,但仙、人本殊途,莫作过深牵扯。”
母神音落,冯年才发现右使已经来了许久。
“谁派你来的,实话交待,可留你全尸。”右副使对冯年说,冯年笑了两声,
“右使手中百余条族人性命,以及你勾结哪路诸候,所做的勾当想来千叶山少有人知……”
右副使神色暗沉下来:“你是什么人?”
在下身后的势力,右使可惹不起,不过在下有心助右使一臂之力,我只为取古木而来,若右使肯应我此物,我便助右使入主千叶山!”
右使心想,这人知道这么多,又能暗中潜入族中这么久,如若真能助我当上族长,给他那没实用的木头又何妨。右使顺了顺胡须说:“好,只要你替我杀了叶落,我们便达成合作,我会设法放了你,并将古木奉上!”
“成交!”冯年应下了。
右使递过一把匕首给冯年,便离去。
这天,叶落照例去大殿汇报事务,却见山主、右副使同几位长老议事,“落儿来得正是时候,我们有事问你。”大长老和蔼道。
“见过山主、诸住伯伯,何事?”
“有个刺客,暗潜入千叶山,被右副使捉住关押起来,叶榛说上次经过枫林时,曾见你救过此人。”
于是几人来到山牢中,见一座大铁笼,中间一个灰衣男子盘腿背向而坐,周围站着数十个弟子。
“这么大阵仗?”三长老疑惑地问。
“此贼伤了我手下多位弟子,为了抓住他他可是费了一番周章。”右副使怒呵道。
叶落望着那个身影,她信步走向铁笼,对一旁守卫:“开门!”
那群老头很迷惑,“她这是做何?”
叶落走进去,拔剑直抵他颈边:“为何鬼鬼祟祟,蛰伏我族这么久,你到底意欲何为!”
那人从容睁开眼,豁然一笑,抬头道:“人间言‘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我多日未见姑娘、心中甚是想念!”
叶落有些不解,明明是她带他入山,此刻却说出这番言论,不过想想便明白,他这是想掩盖叶落救他入山之事,撇清关系。
叶落不理会他的说辞,向诸位长老禀明前几日救下冯年一事,表示自己一定查清原委,冯年此人来历不凡,不能轻举妄动。
于是长老们给叶落时间查明,众人离开时,右使给冯年递过一个暗示性眼神。
叶落留在原地,她凑近他笑道:“以你的身手,怎会轻易被擒。冯少侠,不出手吗?”她试探性地问他。
气氛有一瞬间凝固,打破沉寂的是冯年豁然的一声轻笑,他像是没有把任何事放在心上,淡然回了句:“自然是不舍得!”
右使知冯年没有动手,又知道自己这么多秘密,于是更觉得应该杀了冯年,他唤来叶榛,嘱咐他去做。
叶落曾与带着一众弟子的叶榛擦肩而过,后知后觉感到不对,便又折返去山牢。叶榛离很远,命令弓箭手发射,一时乱箭射向冯年,他机警躲开了许多箭,恰叶落赶到,她挥剑挡下了箭雨,
“叶榛,你干什么。”
“叶落你让开,我爹说了这人居心不良,会损害我族利益!”,叶榛说着一箭正射向冯年,叶落情急之下以身去挡下那支箭。
“叶落!”叶榛忙丢下弓,跑了过去。
“丫头。”冯年有些不可置信,只觉得心头一紧,他握紧拳头,一阵强波冲破铁笼,也震倒了周围所有人,他扶住叶落:“丫头!”
冯年慌忙掏出一颗丹药,喂给叶落下,然后抱起她往族中去。
叶榛也慌了,“怎么会这样!”
冯年、叶榛守在殿外,此时左使才回山,叶父怒气冲冲,平日和蔼诙谐的胖子形象不复存在,他不论分说双手出掌,给叶榛、冯年打飞出几米,倒在地上吐出一大口血。
左使,即是叶父,在千叶山武力值是极高的,然而冯年也未曾还手甘愿受下。
山主劝叶父冷静,两人进殿后,大夫惊奇到,
“这箭原以伤至心脉,本应是回天乏术,不过少主似乎服用过不寻常的灵药,心脉修复极快,只需多加休养,便无伤性命。”
于是二老才放心下来,叶父:“这个冯年,怎么处置?”
山主:“杀了便是”
叶父叹气:“你还叫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