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兰泽依然担心的不得了。听堂姐说,王悦母亲那边已暂时停课了。
放学后,他又去王悦学校找人,却看见王悦被父亲带走了。他立马打车跟着父子俩,见两人进了“金帝会馆”,这个会馆采用会员制,没有VIP是进不去的,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正巧手机铃声响起,悬溺小曲,荡漾在焦虑的空气中。
是哥哥来电。
“我已经到H市,正前往H大。”哥哥的声音仍像播报员那样,平稳、温和,给人安心感。
“哥,我不在学校,王悦被他爸带到金帝会馆了。我没有会员进不去。”陶兰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慌张。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大概在半小时后抵达。晚饭吃了没,要是饿了,先去吃饭。”
哎,还真有点饿。心急起来,完全忘记已到饭点了。
吃完饭后,哥哥打车抵达金帝会馆。
刚见面,兄弟俩就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陶兰泽心里堵得慌,可此时不是诉衷肠的时机。哥哥的同学有会馆的VIP,正好带着两人进去。
会馆的大厅恢弘壮丽、金璧辉煌、哥哥向前台问询情况后,终于找到了王悦父子俩,向王悦父亲提出私聊。
陶兰泽在焦急地在外头等侯,这黄金宫殿一样的装修风格加深他的不安感。
他一向喜欢或细腻唯美,或拙扑自然的风格。觉得浓郁的土豪味儿不够风雅。
可生动的大理石雕像,奢靡的金色门廊,构成一座招待权贵的黄金宫殿。却是无权无势的大学生眼中的黄金牢笼。
他迫切地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可是他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哥哥的还在这里。
焦虑不安中,他选择掏出纸笔,创作漫画来排遣情绪。
他停笔许久,只因对创作的意义与方向感到迷茫。
如今同样没摆脱心灵迷雾,只是把内心的恐惧,化为表达欲,迫切地想画点什么。
魔法师陶陶再次陷入困境。这一回当权者用权力、地位与财富引诱陶陶,诱导陶陶成为他们的同伙。
陶陶内心真正渴望的是志向道合的伙伴,充满欢笑的大家庭,自由友好的社会氛围,不屑与剥夺她人意志的权贵同流合污。
金钱化身魅魔问她:“你还记得那些饿死的贫民吗,还记得那些被金钱引诱,说出违心之话,做出违心之事的人吗。如果你有钱,你就能救下垂死病弱群体,甚至操纵舆论,操纵人心,让世界变成你所期待的那样。傻孩子,你所期待的充满温情的世界,不过是一个谎言罢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人类的行动规律就是逐利,你偏偏要逆规律而行事,难怪大家都说你黑魔法师。”
“我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最简单、高效的道路,权贵们不过是想和你做朋友,又没有要求你做什么。”
“他们在引诱我堕落,放弃理想,他们才不是无所求。”
陶陶大声反驳,可路上穷苦人家哀嚎的声音刺进他脑袋,痛得她难以思考……
“阿泽……阿泽你怎么了。”哥哥搂着陶兰泽的肩,他瞬间回神。
“啊,哥,我……太投入了。”陶兰泽抹去眼泪,“你们聊完了吗。王悦怎么样了,不跟我们走吗。。”
“我们回去再说。”
陶兰泽跟着哥哥前往酒店。
进屋头门后,哥哥神色严峻地说:“我进去时,他们父子俩刚吵了一架。准备断绝父子关系。”
陶兰泽的心揪起,他只是打算帮王悦,每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玉清姐是否有跟你们提过,当年网络未普及,户籍未联网王悦父亲出来打工后,就换了个名字。”
“她提过。可是我们都很纳闷。既然如此,对方如何查到王悦家的事。”
“听王悦父亲说,这是他的竞争对手故意爆料。爆料者不止是他的竞争对手,还是情敌,那个人一直打她老婆的主意。”
“什么。看上了悦哥的后妈。”陶兰泽觉得那个女人虽美,可还不至于让小老板们为她争破脑袋。难道别人的妻子就是香?
“不止如此。据我调查,他后妈的弟弟,一直想把非婚生子王悦排除在继承人之外。”
“他哪有这权力,现在私生子也有继承权。哥也在调查这件事?”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的事。”
“所以,是他舅舅跟别人合谋,要害他们父子俩。”
“他们最初可能只是想让王悦成为弃子。毕竟他父亲是做生意的,非常讲面子。可王悦亲生母亲出现后,他的父亲就随时有可能面临刑事负任,因此逼王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