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去了哪里,又是如何提前设下陷阱的呢?”
“我竟让青琢独自面对了这一切,她该多无助……”青悬欲说还休,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一字一句地描述着如今的情况:“在她失踪后,齐奈,也就是语焉楼的头目,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在妖域出现过,应该已经死了,死在了密林里。
如今只剩了一个牧厌,我已经把他关在了牢狱里,还没有来得及审问他,不知道他是好还是坏。
青溯,我真的很庆幸你安全回到了我身边,以后妖域便由你来代管吧,这下就都交给你了。”
青悬将事务全部交到了青溯手中,并传下旨意,欲传位于青溯。
谁也没想到,青溯却胆大包天,拒旨不接,直接闯入了妖皇寝殿,说道:“这个位子只能是我阿姐的,她自小就比我更像妖皇。
他身姿挺拔,有了几分妖皇的样子:“若是妖域需要我,就随便给我安个身份。无论是什么身份,只要相信我,我就一定尽心尽力。”
青悬也就随着他去了,笑道:“也就你这个混世魔王敢拒我的旨了。那我就封你为定海王,享有与我这个妖王同等的权利,就像……你阿姐一样。
望你可以平定一方,如果可以的话,再找找你阿姐,青溯,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这里就拜托你了。”
听到这里,青溯感觉自己好像脑子进了水,从前他怪阿姐,却没想过他这位父亲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他的父王又要离开,为什么?
他质问着青悬:“你为什么不留下来,你要去哪?从前你就留我阿姐一人,到了此时你仍要走。”
是了,被困住的只有他一人。青溯就此活成了青琢的样子,却永远失去了曾经关心他的那个人。
青悬沉默以对,并不打算解释,就这样将他赶了出去。
青溯将混入妖域的细作都查了个彻底,全部铲除干净。他们虽然死了,但是无辜的受害者却回不来了。
妖域终于迎来了一片安宁,就像青琢希望的那样,可他总感觉忘了件事。
一切都走向了预设的轨道,青溯才着手准备公主的册封仪式。
礼部大臣伍鑫前来拜见:“王爷……”
青溯请他入座,命人给他上茶:“还是称我为殿下吧。”
伍鑫抿了一口茶水,颤颤巍巍地说:“殿下,公主已经薨逝了,现要追封青琢公主为长公主,是否不太合适?”
青溯眼神不离奏折,根本没有把他当回事:“有何不合适的?册封仪式一切从简,不需要大操大办。”
人人都认为青琢公主已死,偏偏青溯要让世人都记得她,都记得妖域曾有一位青琢长公主。
伍鑫见他坚决,便只能退下准备着,应声答道:“是。”
忙了一阵,他终于想起大牢里还有一条漏网之鱼。没等他亲自前去,就出现了别的状况。
青溯的随侍是新挑上来的,名为祝桂,做事还算伶俐:“殿下,还有一桩事,宫外有十余百姓想要求见您。”
“是因为什么事?让他们进来。”青溯放下手中折子,抬头看他。
祝桂低头说道:“他们是为了牧厌来的。”
牧厌啊,那个语焉楼的。
青溯忽然记起他忘记了何事,原来就是这个。最近事情太多,他竟然把这件事忘了。
十余人七嘴八舌地为牧厌辩解,听他们说着,青溯感觉耳朵都起了茧子。
大殿内不知怎的混进了几只蜜蜂,在青溯旁边转来转去,锲而不舍,青溯只能由着它们嗡嗡乱叫。
哪里引来的蜜蜂啊?
“殿下,我这个老婆子虽然不清楚他是做什么的,但他肯定不会害人的呀!”
“是的呀,我一听他被关了,也是纠结要不要来,但最后还是来了,要不然我会良心不安的。”
“我们都是曾经被这小伙子救过的人,可不能让这样一个好人白白受苦哇!”
青溯自觉有错,深呼了一口气,安抚着他们:“诸位别急,先各回各家歇着,他若是好人,我绝不会错怪了他。”
“姐姐们,我们走吧!万一殿下真生了气,几个脑袋也不够我们赔呀。”
“这有什么?我们只要讲理,殿下就是不想听也要听。”
“这种大话也就我们之间讲讲便罢,殿下才封王,谁知道我们会不会是他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
几位婆子们对视一眼,不顾诸位上的人,小声交流着,最后推了其中一人到了前头,直面殿下。
她行了个不三不四的抱拳礼:“殿下,那我们就退下等着您的消息了。”
青溯打量着着此人,面容虽有了皱纹,手指皲裂,可身量苗条挺拔,有一种说不清的怪异。
他必须问个明白:“其他人走,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