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
没有人能比得上您老人家,太子刚好也到了可以启蒙的年龄,只是我没有事前先征询过老将军的意见,不知您可否有难处,若是有,老将军但说无妨。”

    “回娘娘的话,老臣没有难处,只是学武要有练好的决心,那就少不得要辛苦些,太子珍贵之躯,怕是。”

    “我当是什么,这个老将军不用担心,子邱是个能吃苦的,就是现在的性子有些骄纵些,也刚好是需要磨练的部分,您尽管教,若是她不听话,就按照您的方法去惩罚她即可,这件事大王也是同意和赞成的。”

    “既然如此,老臣就不再推辞,王后娘娘看得起我,我自当竭力将我平生所学教给太子。”

    “那就有劳老将军了”

    “哎,王后娘娘客气了,小事,小事。”

    代安和端木兔颜约定好从明日开始,钟离子邱早上在练武场跟着代安练武,下午再去学子院学习。两人又聊了些其他的内容,有关于代安夫人的事 ,又有关于拳脚功夫打仗的事情,按照端木兔颜的意思,她希望代安在教钟离子邱的同时可以教教她关于带兵打仗的知识,这些都被代安一一应下。

    婉拒了端木兔颜留他吃晚饭的好意,代安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刚好和回来的钟离子邱遇见。

    钟离子邱看到一个大汉站在自家门口,从鼻梁到右眼上方的脸上有道狰狞的长疤,鼻梁上方一处肉和骨头被齐整削去,眼睛上面也有道整齐的伤口划过,直接导致他的右眼失明。钟离子邱整个人被代安的外貌吓得一哆嗦,哇哇哇的就开始大声哭起来。

    端木兔颜和小端走出来,看到了手足无措的代安,他伸出右手掌覆在脸上的伤口处,钟离子邱还是不停的在哭。

    “老将军不用管他,您先回去吧。”

    “那老臣告辞了”

    “哭什么?没出息的东西。”端木兔颜苛责钟离子邱。

    钟离子邱指着代安离开的背影,嘴里快速的说着话,只是语速太快,又口齿不清,导致除了她自己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

    “大惊小怪,那是你的武术师傅,小端今天不是去学子院找过温文儒和他商量过这件事情了吗?小端都说你当时也在,按理说你也应该有了心理准备,怎么还这般失态。”

    “可是母后你也没说教我武艺的是这么恐怖的人啊,我不要,我不去,我不学什么武功。”

    “这可由不得你,要是不学武功,谁能保护好你,只有你自己有自保的能力,你才能平安的长大然后继承王位。”端木兔颜将钟离子邱从地上捞了起来,将她抱回院子。

    钟离子邱不停的挣扎:“我不要,大不了我不做什么太子,什么大王了,这样别人就不会总是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