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你之见,又当如何?”
“给亲王们封侯,美酒佳肴抚慰之,不给他们实权,这样一来,便可高枕无忧,又能安抚他们原有手下 ,使其归顺于您。如此,若是还有不听劝的人,您自然能堂堂正正的处置他。眼下您需要做的事一来稳定朝廷,二来趁势攻下南边,收复秋月城。”
钟离添听从端木蓉邺的建议,派出大将代安去攻打钟离开,历时半月,终于攻破城池,活捉钟离开押送回王城。
钟离开在众臣的见证之下见到的钟离添,他颤抖着双腿踉跄着跑向钟离添,泪如满面,情真意切的哭诉:“钟离开参见大王,大王,自先王死后,我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钟离家的天下换了姓,这对我们来说是莫大的耻辱,愧对钟离家的列祖列宗,我常常感到忧思伤怀,竟不知侄儿早已收回天下,实在是罪过啊,若早点得知此事,我自当率部返回,也不至于导致我们叔侄兵戎相见。如今天下太平,我已老矣,还请大王准许老夫就此隐退,只求大王看在我手下的人都是魂国子民的份上可以善待他们。”
钟离添同样动容的扶起钟离开:“叔父放心,我不会为难将士们,他们都是我魂国的好男儿,叔父快快请起,我们叔侄好不容易相聚,必须要不醉不归。”
钟离添派钟离开去了南荒之地,将一个荒僻小城赐名为平丘城,旨为将一座座拔高的山丘给铲平之意,并委任钟离开为此地的新城主。
钟离添只允许钟离开原部下的一位亲信可以同行,其余的都留在王城,钟离添慢慢的将这些人的权力削弱殆尽。
后来这些人当中的很多人都辞退归家,自离开王城后便杳无音信,要不被钟离添派出的人所杀,要不就是成功逃出生天,投奔钟离开去了。
钟离开到了平丘城,与万民同耕同食,很快就得到平丘城百姓的爱戴,在这里驻扎起来,他只是蛰伏起来,等待举事的最好时机。
钟离添一直在关注着钟离开的动向,钟离开由无到有,发展起来的速度是钟离添始料未及的,他现在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正是寻找可以以正当理由成功打压下钟离开的方法。
他将手中的书放下,开始在屋里走来走去,就连苏荷珪什么时候来到他的前面都没注意到。
“大王,王后娘娘想要见您。”苏荷珪轻声的说。
“她来干什么?”钟离添不耐烦的说。
“王后娘娘说,太子殿下已经五岁了,近来听说代老将军隐退在家,所以来请示您,想要聘请他来宫中教太子武艺。”
“准了,准了,让她直接派人去请就好,就说孤现在很困,想要休息,打发她回去。”
“是”
苏荷珪出门来将钟离添的话带给了端木兔颜,端木兔颜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既然如此,我就不进去打扰他了,苏公公,这是我熬的安眠汤,最近大王烦心国事,想来他很久都没有睡好,就麻烦你替我端进去。”
“小事,老奴这就端进去。”
苏荷珪端着汤又走进去,钟离添看到他去而复返,脸色铁青,很快他闻到了轻微的的香气,他看向苏荷珪手上端着的盛器坐回位置。
苏荷珪将汤放到他的面前,然后打开盖子,用小碗将里面的汤和食材舀到小碗里面放到他的前面。
他脸上方才露出一点喜意:“是王后娘娘送来的?”
“是,王后娘娘听说你最近没有吃好和睡好,于是做了送来给您的。”
“她倒是有心了,孤还以为她现在心里只装得下一个子邱呢。”钟离添吃了一口,发现还是原来的味道,顿时满意极了。
“那怎么能一样,大王您是夫,太子殿下是子,两者怎么能用来比较呢。”
“你说得不错,是孤胡思乱想了。”
代安虽然失去了一只眼睛,但是他的活力十足,早早的就起来在院子里面练拳练枪。
他的夫人得到宫里来的消息后匆匆赶到他的院子,等他练完一套拳法,他才看到他夫人拿着一块毛巾在望着他。
代安走过去将毛巾接过来擦了擦脸上的汗,又接过夫人递过来的茶问:“夫人有事吗?”
“夫君,刚刚王后娘娘派人来说,要请你入宫教太子习武,你还是赶紧收拾好入宫去拜见娘娘吧。”
“好,我这就去。”
代安很快来到宫中跪在端木兔颜的面前:“问王后娘娘安”
“代老将军来了,快快请起,来啊,赐座。”
代安坐在凳子上面喝了一口茶:“老臣听说王后娘娘想让太子殿下跟老臣习武。”
“这件事是我的想法,若说魂国的武艺谁的最高超,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