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漂亮,那样的耀眼。
她在中间站停,忽然做了一个高难度的动作,整个人旋转一百八十度,台下众人都惊呼了一声。
她却在上面表演起更高难度动作。
苏丹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他起身,冷声道:“下来。”
“不要,很好玩呀,我喜欢这个游戏。”她单脚踩在绳子上,另一条腿朝后面翘起,整个身体倾斜,几乎和地面平行,展开双臂,双眼闭着,嘴角却上翘。
像一只即将飞向天空的小鸟。
法德耶呆呆的看着她,眼角流下泪,她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她不害怕吗?她违抗了苏丹的命令,难道不害怕苏丹杀了她吗?
妈妈,你就是想让我这么做吗?让我爱他,因为怕他杀了我,但为什么呢?我也能投入意外之神的怀抱,您难道不开心吗?
苏丹心中愤怒难当,他夺下侍卫的刀,“滚开!”
一觉踹向侍卫,侍卫们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齐齐倒地。
他准确的用刀砍断绳子,丽卓尖叫一声掉下去,却掉在苏丹的怀中。
魔戒窃窃私语,让他杀了怀里的女人,而他,也打算这么做。
丽卓亲昵的抱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脸颊,甜蜜蜜的说:“我好爱您。”
剑嘡啷一声落地,杀意变成想将她吞吃入腹的欲望。
“都退下。”他知道,即使他们都不走,也不敢看,但他甚至,连声音都不想让她们听。
丽卓身上的青紫还没散,就又添上新的,和苏丹xx,总让她有一种自己即将死去的错觉。
这次游戏过后,法德耶不再被要求涂抹油脂,因为变成了泡脚和按摩,这可比涂油舒服多了。甚至从按摩脚,到了按摩全身。现在苏丹最喜欢的游戏,就是躺在床上,让丽卓给他按摩,好像常年积累的疲倦,在按摩下,慢慢的消退。
最高兴的反而不是苏丹,而是宫廷侍卫和那些女奴们。
他与丽卓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上朝五天,五天都带着她。
所有人都知道,苏丹有了新宠。
丽卓处处合他的心意。甚至两人的身体,都是如此的契合。不管是什么姿势,两人总是能严丝合缝。
就好像,苏丹是一个破碎的石头,而丽卓是他另一半破碎的石头。
就像现在,他半躺在黄金王座上面,丽卓躺在他怀里,是这样的合适,他甚至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往常也有妃子陪伴苏丹上朝,但从来不会是这样亲密的动作。
阿尔图站在台阶下,他一天天的看着,苏丹怀里的女人愈来愈明艳,身上的装扮愈来愈尊贵。
同时他也知道,这位妃子的族群,被苏丹屠杀。
他与奈费勒对视一眼,出列展示了一张纵欲卡。
不会有问题的,苏丹宠幸过无数妃子,纵欲卡他也展示过不止一次,苏丹这个乐子人,会同意的,甚至还会很高兴的同意。
苏丹却迟迟没有说话,讨论政事的声音渐渐变小,直到完全寂静。
阿尔图却丝毫没有畏惧,半跪在地上,抬头看向自己侍奉的君王。那样的年轻,那样的强壮,也是那样的疯狂。
丽卓后知后觉,“什么是纵欲卡?”
苏丹忽然笑了声,对,他还从来没有跟丽卓说过这场游戏。
“阿尔图卿,你不愧是我最喜欢的臣子。”
丽卓又问:“纵欲卡是什么?”
苏丹捏着她的脸,强迫她看向阿尔图,“那是一场游戏,我的大臣,想同你玩一场纵欲的游戏。”
他怒火滔天,从来都没有这么愤怒过,他想砍下阿尔图的头颅,但身为君主的骄傲,却不允许他背叛自己设定的游戏规则。
他霍然起身,转身便走,却忽然转头,黄金的名字盯着阿尔图:“阿尔图卿,你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阿尔图低下头颅:“是。”
苏丹走了,朝臣陆陆续续走了,但大多数的,是围绕在阿尔图的身边。
丽卓躺在榻上,百无聊赖的看着台阶下的人。
苏丹走的时候她没有跟上去,苏丹没有带走她,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阿尔图送走其他的大臣,偌大的房间也只剩两人。
这次,苏丹甚至连要求都没有提出来。这个女人,有什么特殊?
他伸出手示意,“王妃,我们该走了。”
丽卓从台阶上下来,首饰碰撞发出丁零当啷的脆响,在空荡的房间尤为明显,“你家好玩吗?”
她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阿尔图一言不发,用马车将丽卓送到自己的家,和梅姬一起接待了她。
丽卓没有自己的阉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