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看向一旁蜷缩着的法德耶,“很无聊,来玩游戏吧。”
法德耶立刻颤抖起来:“是。”
在她的安排下,近卫队的人和女奴们都到齐了。
走绳索的游戏。他们有多恐惧,苏丹笑的就有多开心。
近卫队的成员们表情麻木,抽出自己的佩剑,闪着寒光的剑尖直指天空。
他们早已经习惯,或者说被迫习惯,不习惯的人,都成了苏丹的刀下亡魂。
哇,苏丹的脚底板真的很僵硬哦,比爸爸的还要僵硬。她回忆妈妈教自己的按摩手法,纤细白皙的手在各个位置按压,“会有些痛,但之后会很爽快。”
她对身后的阉奴说:“去端一盘热水来。”
阉奴呆立不动,他是苏丹的阉奴,不听从妃子的命令。
丽卓有些困惑的歪头,手上的动作很轻。要用热水软化一下的,不然会很疼。
苏丹开口:“怎么,是聋了吗?”
阉奴心头一颤,“是,奴马上准备。”
怎么回事儿,这个女人甚至连自己的宫殿都没有,没有自己的阉奴、女奴,没有任何的赏赐,这难道不应该就是一个玩物吗?
这位阉奴猛然想到什么,这么久了,苏丹从来没有召唤自己去给这位妃子清理身体,难道……是想让这位妃子怀上子嗣吗?
他冷汗直流,强迫自己不要在想。
热水很快送来,丽卓用手试温度,温度对于泡脚来说不够。
“没有准备泡脚的草药。”丽卓忽然想起什么,抬头对苏丹说,“当时,你们是不是把我们族群的东西都带走了?我想要那个红色的绣着黄金鸟的包裹。那里面是妈妈特别为爸爸调配的中药,用来泡脚很舒服。”
这可能吗?阉奴忍不住想,苏丹赏赐大方,但从来不喜欢别人主动问他索要东西,是赏是罚,全看他自己的心情。
“因为爸爸经常跋山涉水,骆驼都被我们骑走了。他的脚总是很经常用。”丽卓拽着他的脚腕,“你往前坐坐。”
阉奴隐晦的看着丽卓一眼,这个女人,胆敢命令苏丹……
“没听到她说的话吗?”苏丹说,“你若这般迟钝,你的脑袋也不用留了。”
“是是。”阉奴连忙一溜小跑,却看见自己的王竟然真的听从那个女人说的,往前坐了些,脚踩在水盆中。
将草药泡在水盆里,捏出汁液涂抹在苏丹的脚上。
一旁的法德耶还在忙碌,她很恐惧,却总是忍不住拖久一点,在拖久一点。
“她们在做什么?”水差不多凉了,丽卓用薄毯擦干净苏丹的脚。
苏丹躺在榻上,很神奇,明明只是用热水泡了脚,却觉得浑身都暖洋洋,懒散的不想动弹,声音都带着懒意,“等会你会知道,很好玩的游戏。”
丽卓收回视线,继续按揉他的脚,真是很僵硬,于是她问:“您平常睡眠是不是很不好呢?爸爸每次睡眠不好的时候,妈妈会给他按摩脚,之后爸爸就能一觉睡到天亮。”
苏丹不语,只是转动自己的魔戒。
身后的阉奴在内心忍不住的像,快,快!挥动戒指,杀掉面前的女人,这才是正常的苏丹。
但他却什么都没做,许是因为脚底板实在是太舒服。不管使用指腹按压,还是从指节按揉,都让他舒畅无比,揉着揉着,他昏昏欲睡。
“王,已经准备好了。”法德耶脸色苍白,她已经拖了很久很久的时间,在拖下去,自己的脑袋恐怕就要掉了。她知道女奴们都害怕,但她别无她法。
苏丹睁开眼睛,一把将丽卓拽到榻上,“哈哈,要开始了。”
女奴颤颤巍巍的走上高台,那儿拴着一条绳索,而下面则是侍卫们锋利的剑,一旦掉落下去,必死无疑。
曾经有侍卫在女奴落下的时候躲开了,苏丹将那个侍卫和女奴全杀了,从那之后,无论多么的恐惧,侍卫们再也不敢动弹。
丽卓看着那名女奴哭泣的脸,颤抖的身体,忽然说:“好玩,我想玩!”
她不等苏丹回应,像灵巧的鹿一般窜上高台,将女奴甩在身后。
绳索下面就是锋利的刀尖,她却深信自己不会掉下去,即使掉下去又怎么样?那就是意外,能够回归意外之神的怀抱,就能够见到爸爸妈妈,见到族人。
她纤细白嫩的脚走上绳索,脸上不是恐惧,而是快乐,周围寂静的能听到针落下的声音,女奴们惊恐的看着她,满含担心,她是一个好妃子,但苏丹的宫殿,好妃子通常活不久。
“哈哈哈,好玩!”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她张开双臂,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小鸟。
苏丹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就凝固了,但让她下来的命令却怎么都说不出口,这是他制定的游戏规则,难道他要忤逆自己吗?
她已经安全走到了正中间,正午的阳关照在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