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半仙发现,陆知乔是一个有福气的人,有福气并且很好看的人。
简暮不想把自己的发现告诉陆知乔,暂时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疯子。
她好困,睡了会被扣操行分吗?
周大爷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的防溺水安全规则,虽然现在已经入秋了。
“所以啊,同学们,节假日如果要去游泳,一定要喊上自己的父母或者监护人陪同啊”
“老师,彭笙也要吗?”有一个人突然问到。
那是她们班体委,现身高1米89的“体育生”,彭笙。
他要是下校体育馆1米88的练习区游泳池还能剩一厘米。
全班好像被提起性质一样笑了一下,然后又死起沉沉了,燥热笼罩着高二(理)2,把人的精气神都吸干了,被开玩笑的彭笙也不恼,他傻了吧唧的也和他们笑了,他人缘好,家底不错,家里规模和简家差不多,还开的起玩笑,就是脑子不太灵光一样,好像上半年,他被骗了5千,说帮助流浪猫猫狗狗,付的猫粮费,但是给的是一个卖茶叶的人的收款码。
简暮被晒的没有一点精神气,周大爷还不让开空调,靠窗坐的两排完全接受不到风扇的恩泽,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这个无聊的话题,班上至少大半的人成年了,全部满17了,让1米65的她带着一群1米8的保镖下水游泳吗?那水位都能凑整。
好困好热,好热好困
简暮感觉自己要被热晕过去了,她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教室里很难闻,理科班男生居多,一道热天,就像脱缰的野马,飞奔像操场,去那些乒乓球台、篮球场、羽毛球馆的场地占山为王,他们班这些算是高二级康华理科的“尖尖”们,但是还是一股子汗味,这和洗澡不洗澡,没有关系,这群“尖尖”们,中午估计全跑去操场当野霸王去了,一出汗,就是味道,不到晚休完全不会消散。
简暮感觉自己恨透了理科。
她想睡,但是又被热醒了。
想坚持听课,但是这里全是汗水的酸臭味。
睡不着又坚持不下去。
....
..
彷徨间,是谁站了起来
“周老师,开一下空调吧”一道声音如春风细雨绵绵丝,打破了秋日烈阳高挂
半梦间,又是谁在说话
这是哪位英雄好汉。
她敬这位是条汉子,然后为他(她)默默点蜡。
简暮竖起耳朵,她感觉全班好像寂静了一会,然后她听见周老师说;
“你?那前后面的同学开一点点吧”
你?是谁?简暮在心里默默谢过了这位壮士。
一整丝丝凉爽的冷空气包裹着简暮,一开始是直直的对着她吹,后面,她好像感觉有一道刺耳的“滴!”传来,等她醒来的时候,空调已经变成了4面扫风,不知道是谁把她的校服外套批在了她的背脊,让她没有太大的空调房效应。
这次头不痛,很舒服。
.....
...
不知道已经是第几节课的课间,简暮不想看表,现在她整个人如同一摊浆糊,搅和搅和就可以给简蔻当面膜敷在脸上了。
她好像中暑了。
晕头转向。
她磨磨蹭蹭的去开自己的电子表,13:45。
那是第几节课了?
她不想思考,她现在是浆糊一号阿尔法菲特。
空气中的酸臭味好像淡了许多,被一股清香的兰草味强势的盖过,这是....温栀的?
好姐妹,她终于忍受不了那些汗臭味了吗。
讨厌那些把自己个位数的破牌子运动鞋当成宝天天穿还不换的男生。
讨厌讨厌讨厌。
她愣了一会,在教室里没有看见温栀,也没有看见班长,还有自己的福宝宝同桌。
简暮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希望自己可以清醒一点,然后磨磨蹭蹭的穿好衣服,想去和老周请假。
她百分百确定,自己中暑了。
教室里嘈杂、喧嚣,冷空气直入鼻腔,冲击大脑,她真的好不舒服。
“黎旭,班机在哪里?”简暮询问一个坐在靠后门,耳朵里塞着一根黑色有线耳机,一脸"惹我你破产"烦躁样的男生。
“黎旭!”简暮又喊了他一遍,他这才去下自己宝贵的,链接着MP4的耳机。
那男生抬头,阴郁好看的精细眉眼直直入简暮的眼睛,他一开始很烦躁,但是发现是简暮,那股嚣张跋扈的“惹我你破产”的摸样立马淡了几分。
简暮虚弱的又喊了他一遍;
“黎旭,班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