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程家小姑冷笑一声，“现在倒觉得她有本事了？”

    “哼，能吃亏才会赢。”程母语气不屑，“不过现在粉丝几个？也还早。”

    小姑翻了翻手机：“不过说真的，她这直播风格，现在品牌还挺爱找的。前阵子我们那款按摩仪不就——”

    “闭嘴。”程母打断她，声音冷了几分。

    她关掉平板，摘下眼镜：“我们程家的人，不能低头去求一个离了婚的前儿媳。”

    “那要是真有效果呢？”小姑追问。

    程母沉默良久，最终冷冷说了句：“看看再说。”

    —

    另一边，程言远站在公司落地窗前，手机屏幕上仍停在林晚直播的片段。

    他没开声音，只是看着她安静说话的模样。

    弹幕掠过屏幕：

    【她就该这样大方做自己】【这种才是真直播，不装不演】【她做得对】

    他指尖动了动，终究没点开那条“关注”按钮。

    只是轻轻合上手机，走回办公室。

    门关上的一刻，玻璃门上映出他一瞬怅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