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远没想到，她真的“走到了这一步”，却用一种和他完全不一样的方式——不用话术，不靠噱头，甚至还“赔钱退货”。

    他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眼前忽然有些恍惚。

    “程总，刚刚财务确认了一下，那个新项目的市场预算，需要您这边再批一次。”助理在他耳边提醒。

    程言远这才回过神来。

    “……下周再说。”他低声说，合上电脑，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

    镜头切回林晚工作室

    直播刚结束，沈婷跳下高脚椅，一边揉肩一边咕哝：“你今天这气场，简直是董事长附体。”

    “林董事长考虑再出一条声明么？”陆野探头问。

    林晚拿着水杯喝了一口水，摇头：“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不能再多了。”

    “不过有点可惜，”沈婷叹口气，“本来那组橙花香氛的拍摄场景我都想好了。”

    “晚点再说吧，”林晚望了一眼后台，“今晚涨粉是意外，我更关心的是这波新粉留存率。”

    沈舟从旁边的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她旁边。

    “我刚和品牌那边通了电话，”他说，“他们想私下补偿一些违约金。”

    “收。”林晚说，“但不继续合作。”

    沈舟点头，没说什么，忽然顿了一下：“你今天直播开场那段话……”

    “怎么？”林晚看他一眼。

    “挺好的。”他说，“只是可惜你当初没在我创业那阵来给我当合伙人。”

    “你那会儿也不缺人。”林晚笑笑，“何况我那时还是投行人设，根本不看消费赛道。”

    沈舟看着她，笑意却没扩散到眼底：“现在也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