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婷一边刷着后台，一边蹦起来，“今晚这场，UV破新高，转化率也涨了！”
陆野从沙发上站起来，举着饮料罐和她碰了一下：“恭喜沈总！”
“少来。”沈婷哼了一声，眼睛还是亮得像猫，“这波选品确实选得好，话说回来，还是林总carry。”
林晚摘下耳返，坐回椅子上，整个人松下来：“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我建议今晚必须聚餐！”沈婷挥着手机，“庆功宴！你们谁也别想拒绝！”
半小时后，四个人坐在附近一家烧烤小馆。油烟味混着生啤的气泡，氛围松弛。
沈婷一边撸串一边点评弹幕：“你知道吗？有个粉丝说你现在比三个月前好看了三倍。”
林晚笑：“那是你拍得好。”
“是你谈恋爱了。”沈婷一脸神秘，斜眼看了沈舟一眼。
沈舟正低头剥虾，听到这话淡淡道：“你能不能少cue我？”
“你剥那么认真，是要投喂谁啊？”沈婷看着那只虾直勾勾地落在林晚碗里，眼神越发复杂。
陆野在旁边默默咬了一口冷豆腐串，小声说：“那我自己动手吧。”
沈婷忽然回头看他：“你要我也剥一个？”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陆野脸微红。
“我可以啊。”沈婷靠近一点，凑过去，认真看着他，“但你要答应，等爆款上线，你陪我剪片剪到天亮。”
“行。”陆野一咬牙，“你剥几只我剪几小时。”
林晚看着两人一来一回，忍不住笑了。
“你看，他们现在比咱们还像CP。”沈婷叉起最后一块牛肉，扔进嘴里，“你们再不发点糖，观众都以为你们是事业搭子。”
林晚正要反驳，沈舟忽然说：“我从没说过我们只是搭子。”
气氛一下子静下来。
沈婷咳了一声：“那我先撤了，陆野你也跟我走吧，剪辑合约我刚想起有几个细节想改。”
两人一溜烟离开，林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只剩她和沈舟。
她咳了一声：“你今天状态不错，直播时候提醒得挺及时的。”
沈舟点点头，忽然说：“走走？”
街道两侧种着银杏树，夜风不冷，偶有车灯掠过。
两人并肩走着，一时无话。
“你很早就想做这个吗？”沈舟忽然开口。
“直播？”林晚想了想，“不是。是离开之前那个世界。”
“因为他？”
“也不是全是他。”她低声道，“但确实，是在婚姻里，我第一次意识到，所谓稳定，不一定是我想要的。”
沈舟没说话，只侧头看着她。
林晚转头看他：“你呢？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是值得的。”沈舟顿了一下，“你可能不记得了，四年前你在一个创投分享会上讲选品逻辑，我就在台下。”
林晚一愣：“……你是那天坐角落里提了消费升级问题的？”
“你居然记得。”沈舟有些意外。
“你那问题挺锋利的。”她笑了下，“那天我下台之后还被我们合伙人小声念叨，说谁来现场给人泼冷水。”
“我不是泼冷水。”沈舟看着她，“我是认真的。”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来一点檀木香气，是她今天推的一款香薰的味道。
“林晚。”
“嗯？”
他停下脚步，声音低下来：“你现在，还在害怕重新开始吗？”
林晚看着他，半晌没说话。她的眼里像是盛着一点月光。
然后她轻轻摇头：“我不怕了。”
沈舟点点头，像是松了口气。
“那我可以继续靠近一点吗？”
林晚轻轻一笑，反问：“你不是一直挺明显的吗？”
沈舟没笑，只是往她身边站近了半步。
风轻得像叹息，街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一刻，什么都没有说清，却又什么都已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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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时，已经晚上十一点。林晚打开电脑，准备处理下午没回完的邮件，却看到项目对接群里吵成了一锅粥。
【剪辑一号】：素材没有按时间轴命名，我看不懂你想表达啥。
【新助理】：这是沈婷姐下午口头说的方案，我按照她改过的顺序来。
【剪辑一号】：你得学会写清楚，光靠嘴说，传三个人就全变味了。
【投流助理】：别吵了，今晚还要上线一支视频，你们这样我根本没法定预算投放……
林晚揉了揉眉心，@了所有人：【大家先冷静，三分钟后开语音会议，我来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