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见她神情专注，也没打扰，默默给她泡了杯热水，放在她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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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场临时召开的深夜会议。

    她没发火，也没高高在上，只是一步步厘清问题、标记流程短板，让每个人知道接下来怎么做。

    “不是你们的问题，是我们流程没跑顺。不是谁背锅，而是整个协作链条该升级。”

    “从下周开始，每一支主线视频立项前，出两份表：一份脚本流程表，一份责任人清单。”

    没人再说话。

    过了几秒，剪辑一号主动开口：“我明白了，我来出模板。”

    陆野也跟着说：“我这边技术问题也会汇总成文档，晚上补上。”

    新助理嗫嚅着说：“……不好意思，是我没标清。”

    林晚语气柔和：“你刚加入没多久，很正常，下次注意。”

    她关掉语音时，墙上的钟刚好指向十一点四十五。

    沈舟看着她：“你越来越像个主理人了。”

    林晚望着黑掉的屏幕，轻轻说了句：“我得学。”

    “你不学也能带团队。”

    “但我不想只带现在这几个人。”她顿了顿，“如果我真要做下去，我希望能给每个人一个值得待下去的地方。”

    沈舟点点头：“我在。”

    “嗯？”

    “你想做多大，我就陪你做多大。”

    林晚没回话，只是笑着端起那杯已经凉掉的水，轻轻抿了一口。

    那夜没什么特别的星光，却是她第一次，在这个项目里，像个真正的掌舵者。

    而她不知道的是——

    那天晚上，有另一通会议，也正在悄然展开。

    程家董事会议室。

    有人把一份市场报告放在桌上：“这是林晚团队的直播转化趋势分析。这一季度，数据上涨42%。她目前在主理的矩阵账号——共四个，其中一个已经具备M雏形。”

    程言远盯着那份报告，眉心紧蹙：“你们什么意思？”

    “我们想请她带程康这款新设备。适老化投放，我们内部找不到比她更合适的人选。”

    “……她会答应？”程言远语气不明。

    市场总监耸肩：“我们是商务合作，不是情感修复。”

    程言远没说话，只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半晌后，只淡淡说了一句：“你们先别急着发出邀请函。”

    窗外灯火辉煌，他却看不清自己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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