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使者!前世太子勾结北境谋反的罪证,直到最后才被发现。没想到这么早就有联系了。
"我会证明的。"我郑重承诺,"但需要殿下配合。"
周墨渊挑眉等我下文。
"请派两个可靠的人,暗中保护家父。"我直视他的眼睛,"太子很快会对太傅府下手。"
"你似乎...能预知未来?"他语气中带着探究。
我心跳漏了一拍,表面却不动声色:"不过是看清了局势而已。"
周墨渊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随后消失在梅林深处。
回府路上,我掀开车帘,望着满天星斗。复仇的棋局已经布下,接下来,该引君入瓮了。
刚踏入闺房,青竹就慌张地迎上来:"小姐,二小姐来过,翻看了您的妆奁!"
我心头一紧,快步走到妆台前。表面一切如常,但...
"我的玉佩呢?"母亲留给我的那枚玉佩不见了!
"奴婢没看见二小姐拿走什么..."青竹急得快哭了。
我冷笑一声:"无妨,让她拿去吧。"
那枚玉佩,很快就会成为虞清荷的催命符。
---
赏花会前夜,我辗转难眠。
窗外雨打芭蕉,声声入耳。前世今日,也是这样一场夜雨,第二日我便"失足"落入莲池,被周景轩所"救",从此名声与他绑在一起,最终酿成悲剧。
"小姐,您还没睡?"青竹轻手轻脚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这是方才二小姐派人送来的衣裳,说是明日赏花会穿的。"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件淡粉色纱裙,绣着蝶恋花纹样。前世我就穿了这件,结果落水后轻薄的衣料紧贴在身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出尽洋相。
"收起来吧,我穿自己准备的。"我从衣柜取出一件湖蓝色织锦裙,布料厚实却不失华贵,"明日你随身带件披风。"
青竹欲言又止:"小姐,您这几日..."
"想说什么就说。"
"您好像变了一个人。"青竹小心翼翼道,"从前您最喜欢粉色,如今却只穿素色;以前您与二小姐亲近,现在却...而且您怎么会知道那么多朝中事?"
我系衣带的手顿了顿。青竹自幼跟我,最是敏锐。我转身握住她的手:"若我说,我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梦里有人要害太傅府,你信吗?"
青竹瞪大眼睛:"小姐的梦...这么真切?"
"真切得可怕。"我苦笑,"所以我要改变这一切。青竹,你愿意帮我吗?"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奴婢这条命是小姐救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心中一暖。前世青竹为护我被太子府的人活活打死,今生我定要护她周全。
次日清晨,虞清荷早早来到我房前,一身粉裙娇艳如花。看到我的装扮,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姐姐怎么不穿我送的那件?那可是太子殿下特意挑选的。"
"妹妹费心了。"我微笑,"只是我近来不喜粉色,还是蓝色衬我。"
她撇撇嘴,又很快挂上笑容:"姐姐喜欢就好。时辰不早了,我们走吧。"
马车驶向太子府。我掀开车帘,看着街上熙攘的人群,心中盘算着今日的计划。周墨渊说会派人暗中保护,但我不能完全依赖他。自己的仇,终究要自己报。
太子府花园张灯结彩,各色名贵花卉争奇斗艳。京城名媛几乎到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赏花谈笑。我刚下车,就感到数道目光投来——有好奇的,有嫉妒的,也有...不怀好意的。
"虞大小姐来了。"周景轩一身月白锦袍,风度翩翩地迎上来,"今日这身蓝裙,倒也别致。"
我行礼如仪:"殿下谬赞。"
"姐姐今日气色真好。"虞清荷亲热地挽住我的手臂,"不如我们去莲池边看看?听说太子殿下新引进了几株并蒂莲。"
来了!前世她就是用这个借口引我去池边的。
"好啊。"我佯装不知,随她走去,同时暗中观察四周。莲池边石板湿滑,几个丫鬟端着酒水来回穿梭,看似平常,却总有人有意无意地往池边靠。
"姐姐你看,那朵花开得多好。"虞清荷指着池中央的莲花,拉着我往池边最湿滑处走。
我假装被花吸引,实则余光扫到一名丫鬟正从侧面快速靠近。就在她即将"不小心"撞上我的瞬间,我迅速侧身——
"啊!"
一声尖叫,那丫鬟收势不及,直直撞上了虞清荷。两人踉跄几步,眼看就要落水。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虞清荷的衣袖。
刺啦一声,衣袖撕裂,但人总算没掉下去。那丫鬟却扑通落入池中,溅起大片水花。
场面一时混乱。
"怎么回事?"周景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