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摄政王殿下,下官奉旨..."
"旨意何在?"周墨渊冷声打断。
"口...口谕..."
"放肆!"周墨渊一声厉喝,"无诏擅抄大臣府邸,该当何罪?"
李崇额头冒汗:"殿下明鉴,确实是太子殿下..."
"太子无权代陛下下旨。"周墨渊语气森冷,"滚回去告诉周景轩,太傅府,本王保了。"
李崇面如土色,带着禁军灰溜溜地走了。
我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差点跌倒。周墨渊一把扶住我:"撑住,戏还没完。"
我抬头看他,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又恢复冷静:"收拾细软,跟本王走。"
"去哪?"
"摄政王府。"他语气不容置疑,"太傅已被下狱,你留在这里太危险。"
父亲下狱!我心头如遭重击,但知道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迅速让青竹取来木盒,带上必要物品,跟着周墨渊离开了太傅府。
马车驶向摄政王府,我望着渐行渐远的家,心如刀割。前世悲剧还是发生了,只是时间提前,形式不同。
"别怕。"周墨渊突然开口,"你父亲暂时安全,本王已派人打点狱中。"
我强忍泪水:"多谢殿下。只是...为何帮我?"
他沉默良久,才低声道:"因为你是虞清鸢。"
这个回答,比任何理由都更让我心颤。
---